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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顧行一如往常地散發著清冷的氣息走進了教室。

只不過當他緩步走到位置上坐下時，一個身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顧行！」杜程非大聲叫道。

顧行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看著反坐在自己前頭的杜程非，抬眸問道：「怎麼了？」

「哎呀，不要那麼嚴肅嘛——」杜程非打趣地說，笑得一口白牙都露了出來。杜程非是一個運動型的男孩，只見他皮膚黝黑，白色制服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個性活潑又陽光的他，也不知為何會與顧行有交集。

雖然這所謂的交集一直是單方面的，面對杜程非的熱情與善意，顧行可不領情。

眼見顧行依然是淡漠的樣子，杜程非也不惱，他將試卷遞到顧行面前，指著一道題就說道：「學霸，能教教我這題嗎？我算了好幾次都算不出答案，你幫我看看？」

杜承非一臉殷切地望著顧行，顧行無奈，只好拿起了一只筆，緩慢卻有條理地用著清冷的聲調講解。

「這樣懂了嗎？」講解完後顧行問道，他抬起頭，卻剛好與杜程非平行對視。

杜程非像是恍神了好久突然醒過來似的，他頓了一下笑笑地說：「懂了懂了，不愧是學霸，講的簡潔易懂，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顧行點頭，嘴角沒有一點笑意。他將試卷還給杜程非，眼下之意非常明顯。

「顧行，你放學有空嗎？要不要跟我去……」

「沒空。」顧行打斷道。「快回去吧，要上課了。」顧行說道，語句間卻有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的急迫。

「好吧。」杜程非只好站起身，卻在下一秒快速地抬手抹了顧行頭發一把。

「你發尾沾東西了，我幫你拿掉了。」杜程非說道，彎下腰直視著顧行的眼。

「那天在廁所的事情，」杜程非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道：「我都聽到了哦。」

顧行平淡的眼中在一瞬間內出現了崩塌。

「你叫的，」杜程非聲音變得有些嘶啞。「很騷呢。」

「你！」顧行抬眼瞪視著他，臉頰有些微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顧行僵硬地低下頭，再下一秒抬起頭時卻已恢復了往日的冷靜。顧行放下筆，將試卷交給了杜承非。「你想怎樣？」他問道。

「嗯？」杜承非挑了挑眉，接過試卷後疑惑地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