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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幻的聲色中,光影朦朧,一波又一撥的哥哥姐姐們來來又去去,其間有幾個俊俏的小弟弟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對著阿麗拋起了媚眼,“四海皆兄弟”!阿麗均報以禮貌的微笑,舉杯友好示意,她心里明白,來這里的多數(shù)都是雙***者。
據(jù)美國權(quán)威性學(xué)研究專家——金賽,所做的中,曾論據(jù)充分的客觀分析指出:世界上絕對的異性戀和同性戀者只占人口的極少數(shù),絕大多數(shù)人的性取向都是游離于雙性,即男性和女性之間,只是受個人教育、工作和生活環(huán)境的影響,程度深淺不同而已。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考慮到明天還要手術(shù),阿麗拉起樂樂的手,先行向“哥哥姐姐”們一一告退。
“我還有點事,讓張哥開車送你們吧!”
阿哲心懷叵測。
阿麗瞄一眼他身旁滿臉紅霞的小帥哥,心領(lǐng)神會。
張先生把阿麗和樂樂送到門邊:
“要不你們稍微等一下,我還有一點酒,喝完馬上就走?”
個頭不高的他挑著濃密的眉,意味深長的對阿麗道。
說起這位張先生,還有段小小的插曲。
在阿麗剛上島那會兒,還是家涉外酒店的前臺接待,一日,百無聊賴、人生地不熟的她沿著海甸島的和平大道蹓跶,也不知走了多久,不知不覺間,漫無目的的竟到了人煙稀少的沿江五路。
這里的小區(qū)里,林立的樓房里幾乎空無一人,據(jù)說,多數(shù)都是被大陸的貪官污吏們囤積,只是偶爾度假之用窠。
舟車勞頓的她正欲攔車回酒店宿舍,等了半天也沒撈著半輛車,六月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噼里啪啦”就不管不顧的落起了傾盆大雨。
沒帶任何雨具的阿麗,實在是措手不及,正四處張望的尋找著避雨的地方。
“嘎吱”,一輛雪白的勞斯萊斯即時停在身旁。
“小妹,這里的車可不好打,正好我順路,捎你一程吧?”
看看來者濃眉大眼、慈眉善目,別無選擇的阿麗只好上了“賊船”。
從那以后,這位并不順路的“順路”,也就是張先生,天天都會在阿麗的下班時間,準(zhǔn)時的把豪華小車停在酒店的員工通道處,手捧著價值不菲的大捧嬌艷欲滴的鮮紅玫瑰,傻鳥似的守候著阿麗的芳影,在整個酒店一度引起轟動,當(dāng)時年少的自己,一心憧憬著金童玉女、風(fēng)花雪月的愛情故事,對這位家財萬貫其貌不揚的“三等殘廢”實在提不起絲毫興趣!
為躲避非議,適逢北京的一家知名模特公司向自己跑出了橄欖枝,阿麗趕緊腳底抹油的開溜了。
據(jù)阿哲說,張先生走上同性之路全是拜阿麗所賜,因當(dāng)年多次殫心竭慮的窮追猛打、圍追堵截未果,感情上受到了嚴(yán)重挫折,遇見一個和阿麗長相頗為神似的小弟弟,便一發(fā)而不可收拾的愛了下去。
關(guān)于這個無聊的傳說,阿麗是堅決不認可的,都哪兒跟哪兒啊,認識凌晨后,自己也曾查閱過大量文獻資料,確認了“同***”是人類的另一種表達***的正常方式,只是對象與“異***”不同而已,猶如人生來就有左撇子和右撇子的區(qū)別,并非如先前傳說的那樣,惡毒的被攻擊為:什么人格變態(tài)或者精神上有毛病,在祖國的醫(yī)學(xué)資料上,近幾年也把這一性取向從精神病領(lǐng)域里徹底刪除了,據(jù)說是與國際接軌,這一劃時代的壯舉,再一次驗證了:我們美麗而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也是一個民/主平等,講究人/權(quán)的國家!
而且,性取向是打娘胎里就帶出來滴,跟感情有否受挫,有鳥關(guān)系!
“呵呵……真的不用了,好好陪你的朋友們吧,我跟他打車回去就可以了,有空再聚,拜拜!”
阿麗灑脫的揮揮手,拉起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樂樂,嘻嘻哈哈的往街頭狂奔而去。
還好,盡管是周末,畢竟是省會城市,出租還是不少滴,倆人順利打車回到了賓館。
“剛才你跟服務(wù)員去了哪里,讓我一通好找?”
樂樂撅嘴關(guān)切道。
“我把國外帶回的化妝品,連本帶利的傾銷了大半出去,單程機票差不多都回籠了!”
阿麗頗為沾沾自喜道。
“哇撒,我媳婦兒就是聰明能干,來,香一個!”
說完也不管阿麗愿不愿意,樂樂帶著濃重的酒氣,在她臉上來了個酒香四溢。
“討厭啦,別貧,問你個正事兒!”
“什么正事兒啊?”
樂樂一臉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