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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擲衣并沒有聽清他在說些什么,眼神跟隨著遠(yuǎn)處那道身影,隨后端起酒杯,對那人說:“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很久沒有看見這么對他胃口的人了,完全就是長在了他的審美點(diǎn)上。
決不能錯過。
邢擲衣走過去,笑著朝他舉了舉杯。
后者看了他一眼,仰頭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邢擲衣眼底的興味更濃了,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擱,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邢擲衣并沒有深入品嘗,只是象征性地碰了碰他的唇,再用舌尖描繪他的唇形。等對方準(zhǔn)備回應(yīng)時,卻又壞心眼地退開。
“來一炮?”邢擲衣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說:“邢擲衣。”
“歲寒,”歲寒直勾勾地看著他,“去酒店還是賓館?”
邢擲衣湊近他,溫?zé)岬臍庀⒈M數(shù)噴在他耳畔,“去我家。”
歲寒呼吸一重,在他還未來得及退開時一把攬住他,吻了上去。
他的吻技不輸邢擲衣,在對方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飄飄忽忽的時候,一口咬下去。
痛覺喚回了邢擲衣,他下意識地往后縮,又被捏著下巴被迫承受。
歲寒一下一下地舔著邢擲衣的傷口,血珠融化在舌尖上,在口腔里化出腥甜的味道,讓人迷醉。
這種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把戲,他老早以前就玩膩了。沒想到有一天會被用在自己身上。
邢擲衣推開他,不住地喘息,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別、別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