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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藥劑順著血管流入身體，托尼張著嘴好像一條脫水無力的魚。

鋼鐵戰甲已經近乎破碎，暴露出里面保養良好的緊致肌膚，一道道被碎片劃傷的傷口正滲出血來，有一片匕首大小的碎鐵深深扎在腰間的肉里，染紅了身下的戰甲。

腰上的傷在刺痛，腰上的鐵片如果亂動會有刺入更深的風險，托尼只覺得渾身無力，全身上下能動的只有嘴了。

雖然處在這樣一個被動的局面，托尼依然強撐嘴上不饒人，不服輸的看著面前冷笑著的美隊。

“隊長，人民的大英雄，沒人能想到正義的化身竟然是九頭蛇的首領，真是諷刺。”托尼掃一眼美隊扔在地上泛著詭異光澤的已經用過的針管，故作輕松的咧起嘴角。“希望你的藥能一次性殺了我，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有仇必報。”

“殺了你？我的藥可不是這個作用。”美隊站在托尼面前，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這個藥到底是什么？”托尼雖然強裝鎮定，但額角卻有汗滴在冒出來。早就聽聞過九頭蛇各類人體實驗藥劑的厲害，注射過實驗藥劑的人幾乎都生不如死，不成人形。

托尼強迫自己不去想資料里那些地獄般的場景，勉強微笑著說：“你知道我一向留有后手，如果你想折磨我，那就來吧，我總會找到機會打敗你。你不敢殺了我，而是折磨我，因為你只是個懦夫！史蒂夫！”

托尼想要激怒美隊在藥效發作前殺了自己，死去也比忍受各種實驗的酷刑要好得多。

“我不會殺你，我知道你一向聰明托尼，但激怒我是沒有用的，這也不是你想象中的藥劑。”史蒂夫看上去很平靜，依然面無表情，只是盯著托尼的眼底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

這個散發著更強大氣場的美隊在托尼面前蹲下來，托尼只感到一陣可怕的壓迫，似乎要將他籠罩碾碎，托尼感覺自己的心在恐懼的慌亂中狂跳起來。

抓住托尼腰間的碎片，史蒂夫想也沒想一把將它拔了出來。

“啊！”托尼痛的大叫，鮮血從傷口里大股大股的冒了出來，在這種瀕死的恐怖體驗中，托尼感覺到身體有一種不一樣的興奮感。

史蒂夫將手指伸進腰間的傷口，將其他細小的碎片拿出來。托尼能感到血肉里手指的溫度和滑動的觸感，這是種難以言明又異常可怕的感覺，可托尼卻異常的感覺到身體上的某處悄悄蘇醒，并慢慢抬起來頭。

所以碎片都被徒手拿了出來，史蒂夫在托尼腰間的傷口處又打進了一針暗紅色的液體。針管刺入皮膚的微微刺痛讓托尼繃緊了肌肉，那種疼痛的感覺仿佛讓人上癮一般的想要更多。

死亡勃起？反正我馬上就要死了，托尼閉上眼睛自暴自棄的想。

腰上的疼痛卻慢慢減輕了，托尼感覺到史蒂夫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腰間，熾熱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