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淑喜也道:“修遠彈琴彈得很不錯的。”
林青青又不傻,張淑喜這樣說就是默認了這件事就這樣了,她自然不會不給婆婆這個面子,便也退一步道:“好啊,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本來事情就要這樣收場,卻見程伯從樓上下來在陸修遠耳邊說了一句什么,陸修遠面色一僵,下意識往樓上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了易澤延略顯冷然的表情。
陸修遠表情有些尷尬,沖陸雯倩道:“雯倩,你給我伴舞,脫衣舞。”
陸雯倩懷疑自己聽錯了,“哥哥你在開什么玩笑?!”
陸修遠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這才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乖乖聽話,不然我們兄妹今天都沒辦法全身而退,澤延剛剛就在樓上,他什么都看到了,這就是他的意思。”
陸雯倩:“……”
陸雯倩向樓上看去,此刻樓上已經沒人了。
陸雯倩雙拳緊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跳脫衣舞,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奇恥大辱,可是她知道哥哥所說的不能全身而退是什么意思。
她很清楚易澤延殘忍起來是什么樣子。
易澤延未免也太過小心眼了,不過就是大家玩鬧,他竟然這么較真。
陸雯倩咬了咬牙,目光在在場眾人面上一一掃過,冷笑一聲,略顯嘲諷沖林青青挑了挑下巴說道:“不就是脫衣舞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敢玩就要玩得起!”
林青青:“……”
本來林青青初來乍到,易澤延的媽媽都那樣說了,她也就退一步,卻沒想到陸家兄妹居然道歉這么誠懇,不過看陸雯倩那樣子也不像能接受跳脫衣舞的啊。
不過既然陸家兄妹這么給力,她當然要給點面子,便沖陸雯倩笑笑說道:“請。”
陸修遠彈琴確實彈得很不錯,至于陸雯倩的脫衣舞……雖然是脫衣舞,但也沒有將衣服全部脫完,還留了條裙子在身上,不過陸雯倩跳得很不甘心,所以這舞看上去有點別扭,實在是辣眼睛得很。
接下來大家也沒有再玩牌了,陸家兄妹表演完便告辭離開,這件事便算告一段落林青青才知道原來這兄妹兩人沒和張淑喜住一起,不過也不遠,就在隔壁,據說是易家特意將家宅劃了一部分給兄妹兩居住。
這件事就這樣揭過,易家的氛圍也依然是其樂融融的,就像是什么齟齬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青青陪著小淵玩了一會兒小淵便被她奶奶帶去睡覺了,張淑喜想念孫子要跟孫子一起睡林青青也沒什么好說的。
沒一會兒易家的管家也將林青青帶到一個房間里,管家告訴她,她今晚就在這里休息。
林青青進去之后很快發現這是易澤延的房間。房間很復古,有一種二三十年代的風格,房子是西式的布局,里面卻又堆放著中式的家具,這是民國時期很多大戶人家都喜歡的裝修樣式,那時候看可能有一點洋不洋土不土的,不過這個時候看上去倒挺有一番風味。
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書籍還有一些照片,大多都是易澤延和別人的合照,其中有好幾張都是和同一個人的。
十五六歲的時候易澤延穿著一身球服,和一個年紀相仿的男生,勾搭著背站在一架類似于戰斗機前的合照。帶著意氣風發的兩個少年對著鏡頭微笑。
還有一張兩人穿著一套軍裝,雙手交握放在身前,站得英姿颯爽,沉著臉沒什么表情,透著一種軍人的嚴肅。
林青青想起來小淵告訴過她,他爸爸以前去參過軍,而且還會一手好槍法。
那時候易先生看上去最多二十出頭的樣子,剪著寸頭,一身軍裝威嚴嚴肅,看上去英挺又帥氣,對比之下他旁邊的男生便不那么顯眼了。
還有一張照片是跟這張照片挨著的,照片上只有易澤延一個人,他依然是一身軍裝,手上還抱著一套軍裝。
林青青有些疑惑,她仔細在兩人的合照上觀察了一下,發現和易澤延站一起的男子似乎和程茵長得有點像,她記得易澤延告訴過她,程茵的哥哥是他的好兄弟,不過她來這里這么久了也沒見著,莫非程茵的哥哥已經不在了?而易澤延手上抱著的那套軍裝是他的?
林青青洗完澡爬上床。管家將易澤延的房間安排給她住,那易澤延住哪里呢?林青青一想到這個問題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她突然反應過來,她現在是易澤延的妻子,她和易澤延一起回父母家,管家當然是要將她安排給易澤延一個房間!
也就是說等會兒易澤延也要來這個房間住?
也是呢,他堂堂一家之主,怎么可能去睡客房?就算這邊的人都知道他們夫妻關系不好一直分房睡但也不可能安排易澤延睡客房啊,這樣也太不給他面子了不是嗎?
怎么辦?寶貝被他奶奶給帶走了,沒有孩子在,那她就是孤男寡女和易澤延躺一張床上了。
雖然和他是夫妻沒錯,但是……
林青青急忙縮在被窩里,可是縮進去了又覺得不妥,然后又鉆出被窩跳到床下,可是跳到床下又不知道該怎么辦,難不成她還要特意去跟管家說一聲她和易澤延是分房睡的嗎?讓管家另外給她安排一間房?
這樣她將易澤延的臉面置于何地?
不妥不妥,這樣更不妥。
看樣子就只有等易澤延回來再商量了。林青青便又爬進被窩,隨便拿了一本書翻著,不過她等了很久也沒見易澤延回來。
是還在忙酒廠的事情呢,還是說易澤延已經在別的房間睡覺了?
不管是哪種情況林青青都撐不住了,她往被窩里一倒,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易澤延知道林青青今晚會睡他的房間,實際上這樣安排就是他暗示給管家的,所以他回來看到床上熟睡的女人并不意外。
她睡得很熟,絲毫察覺不到有人進來。他在床邊坐下望著她的睡顏,許久沒有動作,昏暗之中,他端坐的身體就像是被石化了的野獸一樣。
就這樣看了她一會兒他才去洗漱,他在床上躺下的時候卻并沒有挨著她,而是在另一邊,和她隔了很遠。
易澤延發現他根本睡不著,他將手臂枕在腦后,轉頭看著她。房間里并不是黑得完全看不見,微弱的光線中,他可以看到她模糊的睡顏。
這應該是結婚以來他們第一次單獨在一個房間睡覺,第一次和她見面到現在他就和她一起睡了三次,一次是那次意外,一次是和小淵,還有一次就是現在。
原本還以為她會拒絕管家的安排,畢竟她很清楚睡在這里就是默認了要和他同房。上一次她睡他房間畢竟有小淵的作用,可是這一次沒有小淵。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愿意和他躺在一張床上。
望著她的睡顏他還有一種朦朧的,像是身處夢境一般的感覺。
可是人大概都是貪心的,她排斥他的時候總希望她能讓他靠近一點,哪怕就一點也行,可是靠近一點后又想再靠近一點。
所以,在短暫的不可思議的感覺之后他便往她身邊挪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