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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杜烆家于秅才知道什么叫做資本主義的彈衣炮彈,索尼ps5配合著大屏幕電視與極致的網速,炎熱的夏日不在乎電費隨時開著的空調,打游戲累了朝外一望就是江景,有錢是真的有錢。
住了幾天后于秅只想說:“臥槽,你小子是怎么適應我們宿舍那個狗窩的,我在這里住了幾天感覺自己已經就是一個豌豆王子了,睡過你們家客房的超級舒服床,現在哪怕是在140層的被子下面放一顆豌豆我感覺我也能感覺到。”
杜烆對此只是很平淡的說:“有嗎?我覺得差不多。”
那云淡風輕的模樣讓于秅撲到他身上撓他癢癢肉:“凡爾賽太凡賽了,羨慕的心按耐不住今天我就要開始打地主,怎么樣求不求饒求不求饒。”
杜烆被撓癢癢撓的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行了,我求饒我求饒了。”然后在于秅想放過他松手的那一刻一轉攻勢,先是禁錮住于秅的雙手,后是從側面翻身把于秅壓在身下。
“嗯?現在是誰求不求饒呀”杜烆笑著問于秅。
于秅很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又不怕撓癢癢。”
杜烆身體朝于秅靠近,倆人越貼越近于秅一臉無所謂,杜烆在于秅耳邊說道:“對啊,你是不怕撓癢癢。”
氣聲和呼吸帶來的溫熱的感觸在于秅耳邊出現,讓于秅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涌了上來:“不過你的敏感點是你的耳朵,怎么樣求不求饒?”
于秅還在嘴硬:“什么嘛根本什么感覺都沒有。”
杜烆挑了挑眉又朝于秅耳朵里吹了一口氣,還在嘴硬的于秅身體又抖動了一下,望著連自己身體在抖動傳感給自己了都沒發現的于秅杜烆突然更惡劣了。
只見他的嘴唇離于秅的耳垂越來越近而呼吸聲卻越來越重,這讓于秅感覺不妙立馬慫了:“我求饒我求饒。”
杜烆用氣聲道:“不行,現在晚了,除非你說‘爸爸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我就放過你怎么樣說不說?”
于秅這能忍:“你爸爸我知道錯了饒過我吧。”
杜烆輕笑了一聲嘴唇貼上了于秅的耳垂,一個吻落在了上面,而與此同時于秅的耳朵迅速充血紅透了:“靠,你小子下血本了看你爸爸我待會撓癢癢撓不死你,讓你雅蠛蝶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