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炒山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笑起來,反問颶風,“我剛來的時候還聽到你們隊長訓你來著,說了什么?好像什么你最后solo賽的時候搶車沒搶過別人,落地沒有活過兩分鐘?”
他沒等颶風做出什么反應,自己先舒舒服服往后一靠,真心誠意地勸道:“同樣是玩游戲,人家是電子競技,你就是去湊個人頭,既然這么菜不如退役吧,說不定還能轉高層管管小崽子們。”
颶風一口酒噎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猛烈地咳嗽起來,他眼睛里含了一層模模糊糊地水光,看見這個嘴毒的男人悠閑地靠在皮質沙發上,手里拿了喝了一半的酒,怒從心中起:“你個菜/雞……”
裴霽晃了晃杯子,酒液在杯壁掛上好看的痕跡,他不慌不忙道:“電競職業選手的菜,這能叫菜嗎?這不過叫做給小輩出頭的機會。”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如果是你的話,我可能想讓都不行,畢竟比賽里你連我的面都見不到。”
颶風連杯子都拿不穩,他指著裴霽,顫顫巍巍道:“你……你……”
裴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繼續往他心上插刀:“我很好,不用掛念了,沒愛過,滾吧。”
颶風戰斗力太弱,被他們隊長提著后頸子團成團拉著滾了,看上去張牙舞爪還想喝裴霽干上一架。
湯遠往方文思那邊靠了靠,把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撫平,細聲細氣問道:“裴霽他終于忘記自己是個人了嗎?”他后知后覺地想起了什么,驚恐道:“他會不會待會兒回基地對我們進行無差別的精神攻擊啊?大半夜拉我們一起復盤什么的,然后面無表情一個個嘲諷我們太菜……”
簡榮在一邊聽得面帶菜色,這是他第一次線下賽,成績并不亮眼,被湯遠這么一說頓時心有戚戚焉。湯遠還嫌不夠,繼續道:“他天分那么高,訓練還那么刻苦,現在又揭下了做人的封印……”他話沒說完,一頭扎進了簡榮的懷里,兩人一起嚶了起來,對裴霽發動了嚶擊長空的技能。
裴霽沒受到什么具體的傷害,可這噪音把剛端著酒杯過來的方文思震個正著。
方文思按了按額角,安撫道:“沒事的沒事的,哪里會那么嚴重。”他滿臉慈祥道:“最多也就向教練提議再給你們加個七八小時的訓練時間而已,不慌。”
湯遠原本只是瞎鬧,現在聽方文思這么一說,頓時悲從中來。
湯遠勉強從自己的悲慘境況里摸出點頭緒來,大吼一聲:“為什么裴神他被壓要沖我們來啊?!!!”
剛剛還烏煙瘴氣的包廂現在一片寂靜。
江汀的手還放在門把手上,他反手關上門,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開口道:“抱歉,剛剛路上堵車,來晚了。”
湯遠咽了咽口水,被扎了的氣球似的萎靡下去,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個碩大無朋的球,乖巧地坐在簡榮和方文思中間減少存在感。
裴霽手里還捏著高腳杯,“我什么時候被壓了,我怎么不知道?”他看上去沒有生氣,眼角依稀還有笑意。
不過湯遠熟悉他,這種時候通常是暴風雨之前的醞釀狀態。
湯遠戰戰兢兢道:“口誤口誤,那什么,名次!名次被壓了一頭。”
方文思連忙救場,“來來來,人齊了,我們……”
江延州終于找到機會,他一把拽走了方文思,示意他閉嘴。
人群自動地隔開這塊地方,硬生生給圈出了一塊隔離帶,里面僅剩下江汀,裴霽還有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湯遠。
江汀視線掃過正對面的裴霽,決定從湯遠下手。
他想湯遠點頭致意:“遠哥。”
湯遠雞皮疙瘩都要立正了,他直覺江汀要拖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