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炒山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遠嘖嘖有聲,“還一定要我說出來嗎?這多不好。”他一臉淫/笑,看得裴霽心里發毛。
方文思偏偏也要來湊熱鬧,他假惺惺地拍拍裴霽的肩,轉身去捧了大把的瓜子,順手給裴霽上了瓶滿的冰水,如同鄰家老奶奶般慈祥道:“別著急,慢慢想,想不起來就吃點瓜子提提神,說累了就喝點冰水潤潤喉。”
裴霽頭大地看著面前足足有一升的礦泉水,“你這是來看戲啊……”
方文思同情道:“也就你自己以為藏得很好了……你以為經理不知道嗎?”
裴霽額角的青筋蹦了蹦,深吸一口氣“也沒什么好說的,無非就是當時……很久之前,我被教練支使去帶青訓。”
湯遠興致勃勃地開始嗑瓜子,此時不耐煩地打斷了裴霽,“嗨,誰要聽這個,我要聽你們愛恨情仇,是怎么從當時的熱烈似火到現在見面你就恨不得掐死人家似的。”
裴霽覺得自己雖然不一定想要掐死江汀,但是現在想要掐死湯遠倒是真心誠意,一點沒有作偽。
方文思看他快要冒火,連忙開了礦泉水,雙手捧到裴霽手里,“來來來,別聽湯遠這個碎嘴子的,潤潤口,你說你的別管他。”
裴霽語速極快,“當時我們倆互相看對了眼,結果我向教練提議把他簽下來,他一聲沒吭就走了,完了。”
他把手上的那一大罐礦泉水還給方文思,順手抄起打掃阿姨剛剛放下的拖把,把湯遠抽得屁滾尿流回了他的機位上。
“熱鬧好看嗎?”裴霽白白長了一副如詩如畫的好皮囊,里面的芯子卻是個會暴跳如雷的,“什么時候你能打得過我就更好看了。”
湯遠絕望道:“裴神,您這天賦連教練都說是少有,天天還拼命似的,除非我現在把體重全部加到技能上,要不然豈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褚維掐著表似的躲進來,恰巧聽到湯遠這句話,稀奇道:“你自己竟然還知道啊,知道怎么不好好練呢?”他繼續恨鐵不成鋼道:“人家看裴霽直播,都在官博下面哭著喊著求他放點福利,只要不打游戲,哪怕換成直播吃飯都行。”
他順手把剛剛打印好的訓練賽日程表卷成個稱手的筒,一棒子敲了湯遠躍躍欲試的頭,“你就別想了,你月末的時候直播吃飯的時候還少嗎?”
湯遠一聽眼睛都亮了,搓著手“嘿嘿”地笑出聲。
玩笑歸玩笑,裴霽畢竟不是湯遠,身上還有那么點包袱,讓他直播吃飯還是做不到的。
褚維修理完湯遠,正色道:“我剛剛把訓練賽的表打好了,就給你們貼在門上。”
江汀看到曾經的隊長,江延州把一沓印好的日程表塞到自己鼻子底下的時候,他雙手一攤,“干嘛?我現在好不容易算是半退休,你可別指使我。”
他看上去有那么點懶散,被“下放”到二隊之后,他毫不留情地占據了靠陽的機位,每天太陽曬得足足的,此刻瞳色淺淡的眼睛微微瞇起,看上去就像只吃飽喝足準備一覺不知今夕何夕的大貓。
江延州已經從教練那里知道江汀準備轉會的事情了,“我知道你要轉會,但是我不知道你這么著急。”
江汀打了個哈欠,好看的眼尾瞇出點淚花來,“著急去追人,這種事可不能等。”
江延州覺得這種人簡直記吃不記打,比自家孩子還讓人操心“你又不瞎,肯定能看得出來裴霽的態度,那哪里像是有一點記掛舊情的樣子?”
江汀不為所動:“他心里記著呢。”
“你在不在他心里還兩說呢,怎么就知道他還記著?”
江汀轉轉電競椅,換了另一面曬太陽,力爭曬得均勻,對著已經勉強算得上是前任隊長的江延州死皮賴臉道:“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