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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他很熟悉、很熟悉——是苜蓿王朝流傳的一首歌謠。當時他還問過她們是否來自極東的苜蓿王朝。
“嗯?我只是琴師嗎?”男人松開手,轉而攬住皓關的頭使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微微頷首在他耳邊輕輕說到。氣息撲在他的耳垂上合著香氣叫他渾身酥麻。
皓關忍不住輕吟一聲,難耐地扭動起身軀;十八歲的身子鑒于青澀與成熟,更難經得住雙重的撩撥。
橫彈琵琶的琴師好像說過什么?是什么呢?
“我是誰呢?”琴師又在他的耳邊喃喃,這次他伸出舌頭圈住皓關的耳垂,皓關頓時一顫,氣力盡泄軟倒在他的懷里。
他們依偎著真如恩愛的情人!
“你是……”皓關喘息著,催情香氣在男人觸碰他的瞬間開始發揮其功效,他的意識越發迷茫竭力回憶的皆是男人想要他回想起來的事物:“你是……春風?”
“春風是誰?”
“春風……春風是我……帶回王府的狗崽?”過去刻骨的記憶與現在的記憶交織在一起,混亂且毫無頭緒:“不對……春風……你是望……春風?琴師……是望春風?”
“不對,我是琴師、是望春風、也是你的春風啊!”
男人的手指捏著皓關細白的下巴輕輕抬起,將他懵懂的面孔納入眼底——數年前的孩子已然成長,他眉目俊朗、面如冠玉,此刻為春情所擾的面容充斥著難以分解的魅惑與困惑。
“你真美!”
“春風?你怎么可能是春風?”皓關努力瞪大眼回望男人——春風是他小時候從極北雪原上帶回的幼犬,是條狗,又怎么會是眼前的人?
“我自然是春風,我回來尋你了,娘子。”男人笑瞇瞇地吻了吻皓關的鼻尖,雙眼因滿足而微微瞇起,:“他們說你去了應山。”男人隨即委屈地含住他的鼻尖也不管皓關是否舒服,用牙齒輕輕磨過又用舌頭舔舐。
皓關被他舔弄得不住喘息,剛聚起的氣力又被抽去。他們的動作曖昧至極,他欲逃離這樣的廝磨,男人摟著他腰上的手一用力,他們貼的更近了。
“我打不過孟陽,連門主也叫我不要去找你。”男人深深嗅著皓關清潤的氣息,仍不斷地自語。
“我等了你好久。”
“你到底是誰?”皓關不信他的說辭更聽不懂他的低語,勉強維持的意識又告訴他——男人不是簡單的琴師。
“我是你的夫君。”
“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