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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傻/逼們還在盯著黑板看老禽獸的板書,萬籟俱寂,我故意踹開教室門,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四十幾個腦袋齊刷刷的偏向我,連穿著銀灰色西裝的老禽獸都停下板書,鏡片后的眼睛銳利而理性。
我大搖大擺地坐到角落,背靠空調(diào),將溫度調(diào)到最低,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容駒沒有好好在聽,借著書的阻擋,在手機上劃著。
白蓮花已經(jīng)洗干凈了臉,坐姿端正地聽講。對了,白蓮花也是年級前三,他們才般配。
我怒從心起,覺得被無視。
惡意地端了前桌的凳子,前桌也是好學(xué)生,萬年老二,迅速地看了我一眼。
長得是小奶狗式,眼尾微微下垂,盯著人看的時候很無辜。
我舔了舔艷紅的舌尖,本想不爽時就干擾別人,臨時改了想法,“你想和我上床嗎?聲音已經(jīng)壓的很低,沒想到老禽獸意味不明地看著我笑:“你想和誰上床?”
老禽獸彎著腰,冷冽的香味沖向我鼻翼,明明墨藍(lán)色的襯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禁欲而理性,我卻硬生生感受到了一股騷。
距離極近,我甚至透過那薄薄的鏡片看到他眼下一顆粉色的淚痣,小小的一粒,可惜沒能讓他有些攻擊性的容貌柔和些。
“滾,你騷味沖到我鼻子了,”我不耐煩地推開他。
老禽獸當(dāng)我們班主任已經(jīng)三個月了,我知道他喜歡我哥,所以才更加有恃無恐。
什么東西也敢管我。
老禽獸笑意淡了淡,有些冷漠的開口:“謝棠,你這張嘴真該好好洗洗。”他不笑的時候挺能唬人的,我死鴨子嘴硬,不以為意的說:“用不著你管我。”他慢慢綻放了一個堪成冶麗的笑,毒蛇一樣地看著我得意的嘴臉。
他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將熱氣隔離。
空調(diào)的低溫卻不能讓我心里的火降低些,反而因為這份隱秘更讓我坐立不安。
老禽獸今年二十七歲,單身,麻省理工畢業(yè),窩在我這所破學(xué)校當(dāng)教師,疑似未來可能成為我嫂子。
長相俊美,衣品極好,脾氣溫和,在學(xué)生中有很高的人氣,但是不包括我。這種笑面虎最討厭了。
“說說原因,”老禽獸聲音低柔。
我皺眉,“關(guān)你屁事。”
“謝棠,”他微微拔高聲音,“好好說話。”
我疑心老禽獸怎么會知道我對白蓮花下手,他那種安分守己,膽小怕事的好學(xué)生怎么會告老師,我恨的在心底咬牙切齒,第一個想到容駒。
“為什么不團結(jié)同學(xué)?”老禽獸扯了扯領(lǐng)帶,手指白/皙,骨節(jié)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