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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病得不輕最新章節(jié)!
蘇堯嘆了口氣。
天知道夏嘉鈺是如何買通門口侍衛(wèi),將她放進來的。太子的主帳,竟然是如此隨隨便便誰都可以進入的么?
這姑娘腦子許是真不好使。方才春獵她騎著玄颯跑得快,也沒看見夏嘉鈺,心里還想著,大約這姑娘在紫云閣外的水榭里是受了刺激,能消停幾日了,沒想到,感情人家在這兒等著她呢。
夏嘉鈺還穿著一身騎射的嫩黃色胡服未換,長發(fā)在身后束起來,確實精神百倍,是個漂亮的姑娘。不過,這漂亮姑娘一說起話來,可就不那么賞心悅目了。
“妹妹聽說姐姐醒了,便想著來看看。看來姐姐并無大礙?”
蘇堯這姐姐妹妹的聽在耳朵里,總覺得有那么幾分別扭,她倆著實沒什么關(guān)系,這么一叫怎么聽都別扭。
再說了,蘇堯仔仔細細打量了夏嘉鈺一番,她們誰年紀大些還不一定呢,怎么看這個夏嘉鈺都比蘇瑤滄桑,亂叫什么姐姐。
“夏小姐這聲‘姐姐’阿瑤可擔(dān)不起,怕是要折煞了阿瑤。若夏小姐不嫌棄,直喚阿瑤便可。”
夏嘉鈺掩嘴笑了笑,嬌嗔道,“這如使得,姐姐過了門便是太子妃……”
蘇堯一聽算是明白了過來,她就說哪里聽著怪,原來人家夏嘉鈺直接按照東宮后妃那論的姐姐妹妹。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確定,這夏嘉鈺到底是不是禮部尚書家的姑娘。夏彥標是何等混沌,能教出這樣不懂事的女兒。
再者說,一想到那些啰里啰嗦的規(guī)矩和詭計,蘇堯就覺得心累。有這個心思斗來斗去,莫不如為這風(fēng)雨飄搖的社稷江山想想。即便不能添一份力量,不搗亂,也是一種變相的支持不是。
因此,蘇堯連忙打斷她,不耐道,“阿瑤并無大礙,夏小姐費心了。沒別的事,夏小姐便請回吧,阿瑤有些乏累,想休息了。”
夏嘉鈺大約也習(xí)慣了蘇堯這么不友善,一點沒受影響,只含笑道,“妹妹今日來,可不是還有一事提醒姐姐么。”
蘇堯伸著脖子等了半天,只見她笑盈盈地看著自己,也不見夏嘉鈺說下去,抬手按了按眉心,耐著性子配合道,“何事?”
夏嘉鈺這才接下去神神秘秘道,“姐姐果然還不知道么,秋姐姐快要回來了,聽說明兒就入京了。”
秋姐姐?這又是誰?
蘇堯茫然無知地眨巴了兩下大眼睛,夏嘉鈺說話就喜歡說一半,吊著人胃口。
“姐姐不會連秋姐姐都不知道吧?”夏嘉鈺掩著嘴吃吃地笑起來,看來蘇堯這個反應(yīng)她滿意得很。
蘇堯坦白地搖搖頭,她是真不知道這人是誰。回京便回京,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還勞煩夏嘉鈺特意跑來和她說道一番?
夏嘉鈺也不多說,遮遮掩掩道,“妹妹就是來提醒姐姐一句,這秋御姐姐回來了,姐姐可要小心了。”
沒等蘇堯繼續(xù)問下去,夏嘉鈺竟然便尋了個由頭告辭了。
還真是“我悄悄地走了,正如我悄悄地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話說到一半便離開,叫蘇堯更對夏嘉鈺生出積幾分厭惡來。
幾乎是夏嘉鈺剛出了帳篷,蘇瓔便挑起簾子進來了。蘇堯正在氣頭上,見蘇瓔一個人進來,直接拉了她過來,劈頭便問,“阿瓔,你知道秋御是何人么?”
蘇堯就是這么一問,沒想到蘇瓔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姐,姐姐聽誰提起的?”
蘇堯心一涼。沒想到這個秋御,還真跟她有關(guān)系……看蘇瓔的反應(yīng),還不是一般的關(guān)系。
蘇瓔這時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方才來時和禮部尚書家的小姐打了個照面,想必是她和姐姐胡說八道了。姐姐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那人對于搬弄是非這等事,熱衷著呢。弘文館里是不對她敬而遠之,真不曉得夏尚書怎樣教導(dǎo)得她。”
蘇堯搖搖頭,夏嘉鈺是什么樣的人她第一次見時心里就有了譜,自然不會往心里去。只是這個秋御好像還是個人物,既然和她有關(guān)系,蘇堯必須得搞清楚,不然日后見了面穿幫就不好了。
雖說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防人之心也不可無。早做準備總是沒錯的。
“我只是好奇罷了,這秋御到底是個什么人?”蘇堯作白癡無知狀,非要蘇瓔說出個一二。
眼下這些人里,也就數(shù)蘇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她對長寧比蘇瑤熟悉,肯定知道些事情,問蘇瓔,比什么都來的快。
蘇瓔嘆了口氣,將蘇堯從榻上拉起來,道,“姐姐非要問,阿瓔說便是。只是太子殿下已經(jīng)遣散了各府家眷,阿瓔奉娘親之命來接姐姐回府的。此處說話不便,回府阿瓔再給姐姐仔細講著,這樣可好?”
蘇堯點點頭,接她回府敢情好,她一點也不想在太子殿下的主帳里待下去了,不速之客太多,這帳前侍衛(wèi)又不靠譜,指不定一會兒又冒出個什么牛鬼蛇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