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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進屯,此刻王文良正在院子里跪著,整個院子就他一個人,其他人都已經(jīng)進屋。
大腹便便的王文良,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對方是世子爺,他即便靠山再強,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只能忍著。更何況就算靠山來了,也要給成陽王世子面子。
唉!
屋子里,獨孤寒看著李朝陽,輕嘆口氣,道:“李大人,這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此次疫情得已控制,本世子心里明白,都是你的功勞。”
可明白又有什么用,終究還得被那敗類分一杯羹!
李朝陽忙搖頭,一臉謙虛的回應(yīng)說:“世子爺這么說就太抬舉下官了。下官就是……分內(nèi)之事。這太和鎮(zhèn)歸田臺縣管,下官自然義不容辭。”
“李大人客氣。”獨孤寒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嘆口氣又道,“這事兒怕是大人又要受委屈了。王文良那個人渣,鐵定不會據(jù)實上告,本世子有些時候……也是無可奈何。”
“下官明白,世子爺能大老遠(yuǎn)來到這里,就足以說明一切。”李朝陽說完,看著桌上的藥箱,嘆口氣又說,“只是可憐了奇姑娘,明明她才是這次疫情的大功臣,可是……”
獨孤寒聽到這話挑下眉,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姑娘?姓齊?”
“哦,不是那個‘齊’是‘奇思妙想’的‘奇’。奇妙。”李朝陽說到這兒,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把這事兒給忘了。
當(dāng)初夫人救了梁桂香,那跟她有肌膚之親的人,不就是……
老天,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還能忘了呢!
該死!
獨孤寒陷入沉思,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李朝陽的面部復(fù)雜表情。
一個女子有如此高的醫(yī)術(shù)造詣,倒是可以看上一看。手指輕敲著桌面,淡淡的說:
“既是鄉(xiāng)下姑娘,給些銀錢賞賜也就是了。李大人安排一下吧,我要見見她。”
轟——
李朝陽身子踉蹌,差點沒從椅子上栽下來。獨孤寒詫異,看他這樣忙起身,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可是病還沒好?”
“不是,不是。”李朝陽忙不迭的搖頭。腦子里不停地打算阻止這場見面,可是——
“李大人去安排吧。半個時辰后,本世子在這兒見她。”獨孤寒說完,扭頭看著身邊的人,又道,“白潤,去準(zhǔn)備五百兩銀子,一會兒賞給奇姑娘。”
“是,主子。”白潤說完,轉(zhuǎn)身出去了。
李朝陽一聽五百兩,緩緩點頭。這個價格很公道,既然不能給口頭嘉獎,但有這五百兩銀子,也足夠奇姑娘生活了。
就是……
“李大人,去安排吧,本世子連夜還得回去,事情比較多。”獨孤寒說完,沒有再看他,而是把藥箱拿過來,打開看著里面。
東西不少,都是些罐子。
藥材方面……倒是很稀缺。
五百兩銀子,若是再給添些珍稀藥材,或許也能彌補了這次的虧欠。
想到這兒,獨孤寒緩緩點頭,打定了主意。
李朝陽還想勸說,可世子爺一副篤定的樣子,他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邁步離開,去請人。
孫玉軒從外面走進來,瞅著正看藥箱的獨孤寒,輕聲地說:
“世子,那事兒……您真的不打算嗎?王文良現(xiàn)在跪在這兒,一旦他走,您擅離南境的事情,立馬就會傳出去。到時候……”
“你覺得本世子會怕嗎?”獨孤寒將藥箱扣上,扭頭看著他一臉無所謂。
孫玉軒懵了,既然不怕,為何會乖乖去南境戍守呢?!
獨孤寒瞅著兄弟,邪魅的上揚嘴角一下,并沒有賣關(guān)子的說:“兄弟,之所以選擇南境,是因為齊將軍當(dāng)年最后一場仗,就是發(fā)生在南境。”
啊!?
孫玉軒隱約察覺到什么,可又不敢追問,只能抱拳行禮一下,囑咐的道:
“還請世子爺小心才是。這件事兒……查容易,想翻案,太難!”
“你錯了兄弟。當(dāng)年的事情查不容易,翻很容易。”獨孤寒站起身,眸子迸出寒光,隱忍的道,“本世子想做什么,旁人還管不了。父王……也是在等查出真相罷了。”
“這么多年,父王那邊也在查。唉!聽父王的意思,當(dāng)年齊將軍身邊的一個副將,好像并沒有死,而是攜妻兒掉包生還。但這人……現(xiàn)在在哪兒?####愛你們,愛你們!每天簽到、留言,才能讓新書掛榜!希望大家繼續(xù)努力,讓《嬌妻》多掛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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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舉手之勞
李朝陽出現(xiàn)齊妙家時,齊妙正打算去二大爺家吃飯。這些日子的相處,兩家已經(jīng)沒了隔閡。晚上他們娘倆,都會去老宅那邊吃。
見到李朝陽,原本要鎖門的齊妙,頓時停住了。看著來人,側(cè)身行禮一下,說:
“李大人,您有事兒嗎?”
“嗯。”李朝陽頷首,一臉認(rèn)真。
齊妙想了一下,把門打開,將人請進了屋。放上炕桌,倒上溫水,熱情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