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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真品味著紅酒,慢慢地說,“我讓助理去查過,那個男生叫時曲,是和樂樂同一所大學的,不過好像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學校上課了。”段母的表情也逐漸嚴肅。看著自家小姨的眼睛,文真開口道:“所以我覺得樂樂可能是......把他囚禁了。”
此時段母緊緊抿著嘴。文真知道,這是小姨發火的征兆。小姨是一個比較傳統而且有原則的女人,不會容忍自己的孩子做出這種事的。
“我咨詢了心理醫師的朋友,他也說,樂樂這種情況已經比較危險了。小姨,我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樂樂一步步走向深淵,所以......”
精心構筑的話語,實際上只為滿足一己私欲罷了。
想要帶走時曲,看似只能和段樂章起正面沖突,但是文真知道她的瘋狂的占有欲,很難說她不會大鬧一場或是以死相逼。
這樣會鬧得太難看,太狼狽。
文真打電話給了醫院里的朋友,拿到了含有鎮定成分的藥劑。只要讓段樂章不經意間喝掉,就能昏睡上很久。不過當然,這對于身體的損害還是很微小的。大概就相當于一粒止痛藥的副作用吧。畢竟她還沒有禽獸到想置表妹于死地的地步。
至于怎么讓她毫無察覺地喝下去,這個任務就交給了多年如一日照顧段樂章飲食起居的周阿姨了。
不過兩天時間,文真就接到了周阿姨打來的電話。“真真小姐,大小姐喝了藥,為什么昏迷了?這,不會是安眠藥吧?”電話中周阿姨的聲音顫抖著,顯然很不知所措。“沒事的周阿姨,樂樂的躁郁癥最近又嚴重了,這是心理醫生叮囑的藥,現在她平靜了,你讓她好好睡著就行。”
文真對于盡在掌握的結果很是滿意。
”至于她房間里的那個男生,我會過來先帶走的。“
其實沒有什么困難的嘛......文真不由得笑了,隨手一撩長發,透露出艷麗風情。
很輕松地,就把時曲帶走了。至于那腳上的鎖鏈,以文真對段樂章的了解,段樂章重要的東西都放在同一個地方,于是輕輕松松就找到了鑰匙。
”我叫文真,是段樂章的表姐。很抱歉她對你做出了這種事情。“文真一邊開著車,一邊忍不住通過車內的后視鏡觀察時曲。可對方只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