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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安若若拉著沈文瑞出去,并沒有帶上寧初夏。
寧初夏便自己回了沈家。
在大廳里等了許久,卻只見安若若一人回來身邊并沒有沈文瑞。
寧初夏上前詢問窠。
“若若怎么只有你一個人,沈文瑞呢?”
安若若抬眼看了眼寧初夏,不知為何寧初夏覺得安若若這個眼神讓她覺得有些疏離和害怕。
安若若笑道,“沈文瑞他剛剛途中碰上了一個客人,所以我就先回來了。”
寧初夏點頭。
安若若便上去洗澡了,誰知手機卻落在了樓下。
寧初夏拿著手機上去找安若若。
“若若你有電話。”
安若若似乎正在洗澡,里面有沖水的聲音。
“若若有你的電話,是阿和打來的。”
隨后便聽安若若在里面吼。
“哦,你幫我接一下。”
寧初夏便按下了接聽鍵。
“夫人,總裁喝醉了在樓下,你現在能不能下來和我一起把他抬上來?”
寧初夏眼神微微轉動。
那邊安若若在這里喊道,“什么事?”
寧初夏按掉電話道,“沒什么,阿和他回去了,和你打聲招呼。”
砰的一聲,寧初夏聽見了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擔心道,“若若你怎么了,沒事吧?”
里面安若若久久才發出聲音。
“沒事,不小心把蓬頭掉在地上了,行,你和阿和說我知道了。”
……
寧初夏沒有多想,快步的走到了樓下的停車庫。
可是卻只看見阿和站在車邊,眼神莫名晦暗的看著她。
這邊上那還有沈文瑞的影子。
寧初夏心底一沉,隨后便聽阿和道,“夫人說如果你下來了,叫我轉達你去她的房間去找她。”
回去的路上寧初夏才發覺自己的愚鈍,阿和是安若若的專用司機。
沈文瑞怎么會放心讓安若若一個人回來。
也是她從來沒有懷疑過安若若會算計她,也正如安若若也從來沒有想過她會算計她……
寧初夏走到安若若的房間的時候,安若若正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上穿的還是之前回來的衣服,所以她剛才根本就沒有在洗澡,一直都是為了引她入局而設計的假象。
安若若看著寧初夏進來,回過頭對著她笑了笑,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只是那笑容的疏遠卻是這么的明顯。
“初夏來,到這邊來坐。”
寧初夏坐下,只見安若若手里拿著遙控器,打開了一個視頻,那個視頻就是寧初夏那時在船艙上故意摔倒的視頻。
寧初夏竟然忘了,一般這種私家游艇上面都會設有攝像頭。
安若若看著這個視頻莫名的笑了。
“初夏你這樣都不疼嗎?你不疼我都替你疼了。”
寧初夏手指稍稍一握緊,卻是無力的松開。
安若若繼續道,“在牢里的時候,龍月就和我說,她說你心思重,不適合做朋友,可是我卻說你心思再重,心計再深也不會用到我的頭上來,……初夏你這次真的是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
寧初夏喉頭一堵,說出來的話,也顯得相當的苦澀。
“若若是你說你不要的……”
安若若看著寧初夏眼中有淚,淚中又帶著笑。
“初夏,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東西我說不要你都可以拿的……”
安若若捂著胸口道,“就好像有一天我說,這顆心臟好疼,我不要了,就好像有一天我說這顆腦袋好沒用,我也不要了,難道你都要拿走嗎?”
寧初夏閉了閉眼,已經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么了。
“你母親去世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我真的很抱歉,那個時候你的身邊并沒有朋友,唯一可以依賴的人也許也只剩下了我,可是初夏,你為什么就不曾問過,我為什么突然離職,為什么會這么早回來,也許你那個時候沒這個心情,可是后來呢,……初夏你早就變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
寧初夏心底一緊,安若若這么一說她才想起,她們之間的友情早在那個時候就變質了,可是她還一直以為就算她對沈文瑞有心,但是安若若始終還是她的朋友,這點不會改變。
接下來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許久寧初夏在聽到,安若若并不大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房間里緩緩的響起。
她說,“初夏,你搬出去吧。”
……
沈文瑞回來的時候正好見寧初夏從安若若的房間里出來,兩只眼睛明顯發紅是哭過的痕跡。
沈文瑞上前。
“怎么了?”
寧初夏撇了撇頭,低聲道,“進去看看她吧,她現在應該需要你。”
說完寧初夏便快步的離去了。
沈文瑞看著寧初夏離去的背影,微微顰眉。
今天安若若拉著他出去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了。
回來又硬逼著他晚半個小時,害的他在外面坐在車上做了半個小時才回來。
推開安若若的門進去的時候,已經明顯聽到了安若若的啜泣聲。
沈文瑞走過去,掀開安若若蓋過頭頂的被子。
看著她滿臉的淚水,不由的心疼。
“怎么了,哭成這樣?”
安若若看到沈文瑞,便哭的更厲害了。
索性把氣都撒在了沈文瑞的身上。
“還不是因為你,你這個藍顏禍水,都是因為你。”
沈文瑞莫名,再繼續問,可是安若若卻只是在哭。
……
第二日起來,沈文瑞下來卻沒有看見寧初夏。
心底生疑,以前寧初夏一直都是最早下來的。
“吳嬸寧小姐還沒下來?”
吳嬸搖頭,神色似有疑問。
“寧小姐一大早便提著行李箱,說是要搬出去,姑爺你不知道嗎?”
沈文瑞擰了擰眉,沒有說話,接下來便看見安若若從樓上下來。
沈文瑞明顯的感覺到安若若的臉色很難看。
昨晚怕是哭了許久,眼睛都還有些紅腫。
沈文瑞眼底一沉,看安若若現在并不是很想說的樣子也就不問了。
……
回到辦公室,沈文瑞便打了個電話給阿和,從阿和那邊沈文瑞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也猜到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沈文瑞坐在椅子上,食指輕輕的磕碰著桌面,便撥打了李秘書的內線。
“叫銷售部經理寧初夏過來見我。”
不出十分鐘寧初夏便走了進來。
沈文瑞看著寧初夏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了聲。
“坐。”
寧初夏也坐了下來看著沈文瑞,心里大概猜到了幾分沈文瑞找她的目的。
她知道安若若不會說,但是沈文瑞這樣的人,只要他想要知道的便一定能查的到,更何況這件事情并不難猜。
沈文瑞端坐著身子看著寧初夏,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寧初夏這般嚴肅,相對來說很輕松。
“昨晚若若哭了很久。”
寧初夏放在手背上的手一緊,緊閉的嘴唇始終沒有開口。
沈文瑞繼續道,“她很珍惜你這個朋友,初夏你這次讓她很傷心。”
寧初夏沉沉的出了一口氣。
“幫我和她說聲對不起。”
沈文瑞抿唇微微勾唇。
“我還聽說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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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初夏眼眸微睜,沒想到沈文瑞會說的這么直白。
沈文瑞挑眉。
“寧初夏你并不喜歡我。”
寧初夏看著沈文瑞的眼神有些莫名。
“你憑什么這么說,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能控制我不喜歡你。”
沈文瑞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近寧初夏。
寧初夏看著漸漸逼近的沈文瑞,眉心擰的更深,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誰知沈文瑞竟是將兩只手按壓在寧初夏的椅子的兩邊,將寧初夏禁錮在里面,然后慢慢的俯身……
寧初夏意識到沈文瑞想干什么的時候,猛地將他推開。
“沈文瑞,你這樣做對得起若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