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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池把腦袋湊過來,一副體貼的模樣:“我還不是為了方便你。”
他切了一塊鮮嫩的小羊排擱到蕭池的餐盤里:“方便什么?”
“方便你偷襲啊。”
季沉宣切羊排的動作猛地停頓下來,腦中一根線啪得短路了,在小惡魔的引誘下毫不猶豫扔掉了刀叉,摟住蕭池肩頭惡狠狠地啃上去。
很纏綿的一個吻,在昏惑的玫瑰燈光下,唯有他二人,可以放肆大膽的,不需顧忌任何人的眼光。
蕭池捧著男人的臉,用他為數(shù)不多的經(jīng)驗和技巧,兩雙嘴唇廝磨著彼此,舌尖探進去,盡情掠奪口腔里的空氣。
耳邊有黏膩的水聲,呼吸在耳鬢廝磨間變得急促,他扣著季沉宣的后腦勺,又來回撫摸后頸,胸口隱隱有團火被挑起來,但又不知從何處發(fā)泄。
蕭池叼住他的嘴唇,含糊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轉(zhuǎn)正……”
季沉宣享受地沉浸在這個吻中,思維幾乎凝滯,仿佛沒有聽清:“嗯……什么?”
兩人越貼越緊,仿佛一株彼此生長在一起的并蒂花。
情正濃時,蕭池忽而推開他,季沉宣后背撞在椅背上,愕然:“怎么了?”
蕭池眼尾眉梢被玫瑰吊燈照得艷紅,他有些無措地忽閃著眼:“我好像哪里不太對,是不是病了?”
“病了?哪里不舒服?”季沉宣急了,正要去試他額頭溫度,余光微微往下一掃,立刻明白過來,舒展開眉眼,從胸腔震出一絲低笑,“這個……不是病。”
“啥?”蕭池不明所以。
季沉宣拉著他的手將人拽過來,輕輕一咽喉結,伏在他耳邊輕笑,嗓音低沉,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給火又添了把油:
“我教你……”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篤篤篤——
“季先生,外面有位記者稱與您預約過,來采訪的,需要讓他進來嗎?”
親密時被打斷,季沉宣臉色瞬間烏云密布,就連蕭池都有些不高興。
季沉宣沉聲道:“我沒有預約過別人。”
門外的服務生立即道:“明白。”
等打發(fā)了外面的人,季沉宣回頭,蕭池已經(jīng)默默挪開椅子坐回了對面。
季沉宣心里恨得牙根癢癢:“你坐那么遠干嘛?”
蕭池瞥他一眼:“該吃飯了。”
季沉宣:“……”
吃了兩口,他忽覺不對勁:“你從劇組出來,確認沒人跟蹤?”
蕭池回憶片刻,不太確定地搖搖頭:“應該沒有吧。”
季沉宣正要給周桐打電話,終端倒是先一步響起來。
“喂。”
電話那頭,周桐的聲音壓低了,有些著急:“季總,您注意點,您和蕭先生白天在劇組談話時,被人拍到了照片,有媒體發(fā)到了網(wǎng)上,拍照的角度很刁鉆。”
季沉宣皺起眉:“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就說我去視察投資項目,壓下去就是了。”
“是……”周桐頓了頓,“但是您晚上和蕭先生在法羅娜餐廳約會的事,不知怎么也泄露了出去,我收到消息,有一批娛記已經(jīng)過去了,目前的瘋傳的消息對蕭先生不利,你們千萬別離開包房。”
“我知道。”季沉宣抬眼,見蕭池關切地看著他,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過去,“你通知柳冰,讓他立刻趕過來。另外,從別的藝人那拋幾個餌,引開這群蒼蠅的注意力。”
“怎么了?”
季沉宣安撫道:“沒事,我會搞定的,不過約會是泡湯了,下次補給你。”
※※※
收到消息時,柳冰正從制片人那離開,謝庭送他出門,瞥見他陰郁的臉色,挑了挑眉:“怎么?壞消息?”
“嗯。有狗仔發(fā)了蕭沉被季總包養(yǎng)的消息,還配了圖,現(xiàn)在一群人去餐廳堵他倆。我得趕過去。”
柳冰夾著眉頭,不斷地往上翻推博上的留言,除了蕭池的粉絲極力澄清外,剩下多是司空見慣的調(diào)侃和難聽話。
爆料人言語曖昧,但有心人不難發(fā)現(xiàn),從蕭池出道的星秀賽,到進入大眾視野的《明星大總裁》,都伴隨著季沉宣的身影,一個出道才幾個月的新人,剛接電影就是這么大的項目,很難不讓人想歪。
謝庭笑了笑,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緋聞嘛,在這個圈里想要避免幾乎不可能,我跟你一起去吧,人多才好打掩護。”
柳冰停下腳步,深深看著他:“你是單純來幫忙,還是……想見蕭沉?”
謝庭迎上他探究的目光,略感詫異:“你怎么這么問?”
柳冰打開車門坐進副駕:“沒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別太陷進去。”
謝庭失笑:“你說什么呢?我是欣賞蕭沉,不過橫插一杠子這么沒品味的事我可做不來。”
柳冰略略放心,眼睛瞥向窗外:“你老大不小了,難道還不想著安定一下?”
“安定?”謝庭嘴角笑得一邊高一邊低,頗有幾分自嘲,“你知道的,對我來說,邂逅、戀愛、倦怠、分手,就像一年的四季一樣必然輪轉(zhuǎn),我這樣喜新厭舊的家伙,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還是不要去禍害那些一心想安定的老實人啦。”
關上車門,他習慣性點了一根煙,柳葉造型的打火機在手指間反轉(zhuǎn)把玩。
柳冰忽然一把扼住他的手腕,呵得一笑:“那我三年前送你的打火機,你怎么還沒換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