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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特沒忍住笑出聲來,“那次是意外,要是知道會被你發現,我才不會特地跑出來呢。”
“沒關系啊,被我看到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夜空中相月一高高懸掛,相月二只剩下了彎刀似的一小個邊,相月三緊緊跟在它身邊,像最忠誠的守衛。
“津,白溪,摩耶。為什么要給它們起這樣的名字?”時隔二十年,海伯利安再一次問道。
昆特一愣,驚奇得音量都提高了幾分:“你竟然還記得?”
“這難道不應該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么?我怎么可能會忘。”海伯利安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之前你就沒告訴我,這次愿意幫我解答一下疑惑嗎?”
昆特輕輕嗯了一聲,抬頭望著最亮的相月二:“那是我小時候朋友的名字。”
“在竹明砂的朋友?難怪,我聽著就很像那邊的語言。”海伯利安道:“還虧得我這幾年一直在自己瞎猜。”
“我這人有點戀舊。有時候怕忘記過去的一些事情,就只能這樣。”末了昆特總結一句:“不是個好習慣。”
“我也戀舊,到沒覺得哪里不好。”海伯利安假裝一不留神碰到了昆特手背,感覺他身子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過去的事兒很多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畢竟這顆星球上有我最珍貴的回憶。”
最珍貴的,關于你的回憶。
“是啊。”昆特不動聲色地把手縮回去,垂眼盯著粼粼湖邊,道:“年輕時候的那些事有很多美好得想讓人回到過去。”
昆特在躲著他。海伯利安心想,他在躲避和他的身體接觸。
幾乎想都沒想,海伯利安皺著眉悶哼一聲,直直朝前倒去,反正他現在也的確疼得厲害,根本用不著裝樣子。昆特驚呼一聲,原本一直沒什么精神的眼睛瞬間瞪大,把他當胸一攔不讓倒到地上去。海伯利安順勢歪倒在他懷里,一手死死抓著他后背衣服。
“你怎么樣?”昆特完全沒察覺海伯利安在故意詐他,緊張地抱著他。他伸手探探海伯利安額頭,摸到一手毫不作假的冷汗,立即點開隨身終端要給康納發通訊。
“不用。”海伯利安咬著牙阻止他,費力道:“就算把他叫過來除了打止疼針之外也不可能有別的辦法……我緩一緩就好了。”
“……好。”昆特本來也不清楚海伯利安發病時要怎么辦,加上他說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就不再堅持。他抱著海伯利安,輕輕拍著他后背,就好像這樣就能減輕一些疼痛似得。
海伯利安深深吸了口氣,滿腦子都是昆特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青檸香氣。他緊緊摟著昆特,貪戀這個懷抱的溫度。
昆特一點也不敢放松,他見海伯利安臉埋在他懷里一動不動,抓著他衣袖的手背用力到青筋都要爆出來了,擔憂的要命。Alpha額頭上的冷汗蹭到了他衣服上,高濃度的信息素滲入皮膚,昆特咬住下唇,渾身抑制不住地輕顫起來。
很快海伯利安聞出了甜膩,昆特本來拍著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