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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假如我…”
我忽然預感到她接下來說的話,多半會讓我為難。出于想打破這種狀態的心情,我把一根手指抵在了她的嘴間,“噓”了一聲,示意她躺下來。
林似水沒有說話,便順從得在床上躺平了。“把腿弓起來。”我命令道。她聽話得這么做了。我分開了她的雙腿,把身子再次壓了上去,在她的一聲悶哼中,我又插了進去。
“你想問什么?”我咬著她的脖子,每一下都進得又重又深,她的腿自然得纏在我腰上,喘著氣呻吟著,卻仍是繼續了剛剛的話題,“假…假如我是您…唯一的知己,那您的妻子…”
我在聽到妻子兩個字,便頓住了,我低頭咬住了那張即將要問出讓我郁悶問題的唇,帶了情緒故意開始折騰她。
直到林似水被我摁著肩膀,重重得抵著床頭一下下操弄到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她只能閉上了眼睛承受,但在被弄到難耐的時候,還是睜開那雙含著水光的淺藍色眸子,在眼里傳遞出些求饒的可憐意味。
但每當我有了些同情,把動作放輕柔了,她就要用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問出我不想回答的問題。
我有些能猜到她想問些什么。但是何必要搞那么清楚呢?有些東西,還是要保持一點距離會顯得更美好吧。
她卻那么倔強,只要還能留有余力說話,她就要把我打斷了一次又一次的話的開頭復述一遍,而后在我故意的折騰下,又被迫中斷下,而后再在那往復中,咬著唇嗚咽,意亂情迷得拉著我的手臂,用那雙可憐兮兮,含著淚光的眼求饒。
我都有些搞不明白她是真得看不出來我不想回答,還是心知肚明卻仍要得到那個答案,那個不一定是真的的答案。
但也許還是做得太狠了些,至少在這個晚上她還只是一個第一次有性經歷的小女孩,我這樣一個性經歷豐富的成年人帶著情緒惡意的折騰,對她還是很難承受的吧。于是在做到中途的時候,她忽然暈了過去。就在暈過去前,她還睜著那雙漂亮的淺藍色明眸,含著淚,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抱著我的手臂,委屈巴巴得求饒著。
她短暫昏迷的那段時間,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裝的,但是觀察了幾秒我就慌了神,趕忙去掐她的人中。我都能想象到假如林似水真得被我做死在了床上,第二天林文語會怎樣想殺了我,洛安看我的眼神又會多痛恨與失望,我甚至能想象到街上的周邊雜志的新聞會報道我的標題,[有家室教授夜半入室,誘奸少女…]
但慶幸的是,掐完人中,林似水就醒了過來,她的眼神里還有些迷茫,我對她的失而復得幾乎要嚇得落下淚來,林似水卻只是像幼崽一樣懵懂得蹭我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