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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你也別問那么多了,你就告訴我你有辦法找到他嗎?”顧明直截了當地問。
劉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我可以查查他有沒有乘坐交通工具離開這個城市的記錄。”
“這個你就不用查了,沒有,飛機火車租車記錄都沒有,我懷疑他還在這座城市。”顧明有些不耐煩地說著。
“你怎么知道?用戶信息是保密的,就連我要查詢都需要遞交申請。”劉隊更是滿臉疑惑地盯著他。
“這個——反正我就是知道,詳細的你也別問了。既然你這里沒有更多的線索,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白跑一趟讓顧明有些不爽。
“你等會兒。大晚上跑來問這兩句就走了?既然你認定他失蹤了,就不想報個案讓警察幫你找?”劉隊叫住準備離開的顧明。
“報案還要錄筆錄,太麻煩了。
”顧明轉過頭看著他說:“再說了,不報案你也會幫忙找的,對吧?”說完轉身朝大門走去。
劉隊快步趕上來塞了一張名片在他兜里,“喂,你如果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聯系我,別輕舉妄動。”顧明沒有回答,徑直離開。
顧明回到家里已經半夜三點多,他卻睡意全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顧明知道肯定是許政文下的手,他分管政法工作,在市里省里都有很大的權力。毫不夸張的說,他可以輕而易舉地讓一個人消失。越想他心里越煩躁越恐慌,他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才四點半鐘,一點睡意也沒有。這時,許哲的名字突然出現在他腦海里。他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電話,聽筒中卻傳來電話已關機的提示。許哲有嚴重的手機依賴癥,他曾經笑話他包里背著兩個充電寶,他的電話是從來不會關機的。看來許政文是真的怒了,不光綁了林澤希,連自己的兒子也限制行動了。他的心更加沉重了,現在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劉新身上了。
顧明就這樣胡思亂想了一晚上,后來還把電腦打開來搜索一番,事實證明他確實沒有偵探的天分,一點頭緒都沒有。他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跑去許政文辦公室附近蹲點,隨即他又自己否定了這種想法,因為他很快就意識到,許政文是不會親自動手的。或許他可以監聽他的電話,可他沒有這個渠道,也不是個黑客,除非——顧明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簡單收拾一下又去找劉隊。
昨天晚上那個值班民警大老遠就看見顧明急匆匆地跑來,忍不住皺著眉頭。
”劉隊在不?”顧明開口就問。
“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私事兒找他請打電話。再說昨晚上不是剛見過嗎?這才幾個小時啊。”
“有些急事需要當面說,他在里面嗎?”
“這會兒是真沒在。他七點多鐘就出門了,有事兒打電話給他一樣的。他的電話裝了反監聽系統,很安全的。”
“那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他說他要去上面走一趟,估計是去市里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還是先回去吧。”
“市里?市公安局嗎?”
“應該是吧。你走了之后劉隊就把自己鎖在辦公室里,一大早就急匆匆地出門了,早餐都沒吃。”
顧明覺得他應該是查到了什么線索。他掏出兜里那張名片,撥通了上面的電話號碼,才響了兩聲就掛斷了,隨后收到一條信息:“我正在開會,稍后給你回電。”
“劉隊今天早上在市里有會?”顧明問那個小民警。
“會?我沒聽說。應該不是正規的會,七點多趕去開會一般都是大事兒,不過我們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啊。”小民警手里拿著筆,歪著頭呈思索狀。
顧明有些無奈地看他一眼,決心不在這里和他浪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