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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決定回去。
除了蔣樹看起來有些醉意,其余三個人都只是盡興而已,喝的并不多。
可飛攙扶著蔣樹,對熊亮和宋光臨說,“你們兩個先回去,給宿管阿姨說一聲,給我們留個門,我和蔣樹稍后就到。”
快走到半路,可飛突然想去上廁所,可是還攙著蔣樹。
正在可飛左右為難的時候,一雙手把蔣樹接了過去。
可飛一抬頭,看到攙著蔣樹的正是戰藍。
“戰藍學長。”可飛有些驚詫。
“我來攙著他回去,你先走吧?!?
“行,我有點內急,得先去解決下?!笨娠w很放心地把蔣樹拋給了戰藍,一溜煙跑回了宿舍。
夜色繁星點點,一輪滿月當空。校園里面顯得格外靜謐。道路兩邊的路燈,照射下來的燈光襯托出夜色的寂寥,不知名的飛蟲圍繞著燈光飛舞,草叢中傳出蛐蛐的鳴叫。撩撥著人的心弦。
戰藍將蔣樹的一條胳膊繞過自己的脖子,右手握住蔣樹的胳膊,左手攙著蔣樹的腰。他的頭剛好靠在自己肩上。
在白色燈光襯托下,蔣樹的通紅的臉色變得粉嫩起來。眼睛為微閉著,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戰藍看著蔣樹,想起了小時候兩個人的約定。
盡管蔣樹因為一場車禍失憶了,但是戰藍篤定他一定能夠回憶起來。
蔣樹有些神志不清,以為攙扶自己的還是可飛。
蔣樹開始折騰起來,掙開戰藍的手,“我不需要扶,我自己可以走?!?
說完便踉踉蹌蹌地往前走了幾步。
戰藍看到蔣樹這樣,感覺可氣又可笑。由不得蔣樹拒絕,便將蔣樹放在自己背上。雙手托住戰藍的臀部,手感還不錯。往上顛了顛,輕松把蔣樹背了起來。
可能是這個姿勢比較舒服,蔣樹安靜了下來。頭歪在戰藍的肩膀上,嘴巴正好對著戰藍的耳朵,吹得戰藍心里癢癢的。
蔣樹在戰藍的耳邊,喃喃自語,“你有棒棒糖嗎?”
戰藍愣住了。
蔣樹沒有等戰藍回應,就自言自語起來。
“小時候,別人總是欺負我,說我是沒有爸媽,沒有人要的野孩子。于是,我只能拼命努力,用優異的成績來證明自己?!?
戰藍聽蔣樹說這,心里有些酸澀,用手摸了摸蔣樹的頭。
“可是,每次他們欺負我,我就會央求爺爺給我買一個棒棒糖?!笔Y樹說的時候,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我吃棒棒糖的時候總是感覺特別踏實,特別溫暖,就好像有個人一直陪著我一樣。”
戰藍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小時候,自己給蔣樹的一個棒棒糖。原來,蔣樹沒有真的忘記自己,只是將這份記憶埋藏在了心底。
戰藍把蔣樹摟得更緊一些,輕輕對蔣樹說,“我不著急,我會等你想起我?!?
戰藍的嘴唇輕輕地在蔣樹的額頭上啄了一口。
到了宿舍,戰藍把蔣樹放到床上。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后定格在可飛身上。
“你...”
“我叫可飛?!?
“哦,咖啡,照顧好他,以后他有任何情況記得告訴我。”
“好的,戰藍學長?!?
第二天,蔣樹頭疼欲裂,這就是人們口中說的宿醉嗎?
蔣樹一睜眼,就看到可飛的一張臉貼上來,嚇得蔣樹一激靈,從床上蹦了起來。
“可飛,你要干嘛?”
可飛笑的的別有深意,“昨晚戰藍送你回來,他還說讓我好好照顧你,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