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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停下了？”

“這些該丟在哪里”季明清無助地看著他。

“嘖，我怎么知道。”夏唯不耐煩看了看周圍，確實沒有大一點的垃圾桶了。

“先扔在你辦公室吧，不差這點垃圾。”

季明清愣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夏唯，內(nèi)心十分抗拒將這些沾著排泄物的垃圾扔在自己工作的地方。

但

“好的。”季明清咬著牙應(yīng)下，漂亮的臉上布滿淚水，他光裸著走出廁所，拖著五個垃圾桶，經(jīng)過員工的工位再將垃圾倒在自己的辦公室。

“嘖，手腳怎么慢怎么好意思哭啊？”

季明清低著頭沒有回應(yīng)，他不懂應(yīng)該怎么清潔，連基本的工具都沒有，只能硬著頭皮拿著自己的內(nèi)褲胡亂地擦著馬桶周圍。

“經(jīng)理啊，你怎么不擦馬桶里邊呢？你自己看看有多臟。”夏唯抓住季明清往馬桶里按。

“不要！”季明清突然被抓住頭發(fā)往下按，鼻尖已經(jīng)碰到馬桶水了，他用力抓住馬桶兩側(cè)的邊緣掙扎，可頭上的壓力越來越重，他扭著頭就是掙脫不開。

“啊──嗚嗚唔嗯……”季明清整張臉都被殘忍地按進水里，窒息感讓他掙扎地更用力了，夏唯一松手，他差點往後摔去。

“看見里面的尿垢沒有，擦乾凈。”

季明清後怕地點點頭，他的眼神讓夏唯心里暗爽，更加趾高氣昂地指點，甚至在他擦完所有馬桶後要求他喝一口馬桶里的水來證明他有認真清潔。

季明清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聽話地把頭埋進馬桶里，吸了一口水，忍住強烈的嘔吐感吞下，還要張嘴給夏唯檢查。

隔間外的小便池更臟，撲鼻而來的尿腥味讓季明清頭暈，皺著眉拿著內(nèi)褲繼續(xù)擦?xí)r，夏唯叫停了他。

“你看看你的內(nèi)褲都臟成什麼樣了還擦，把內(nèi)褲穿上吧，反正也就四個小便池，你用嘴舔乾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