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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愿穿好許良準備的衣服到飯廳吃飯。
許良停下筷子看他。
十幾歲的少年。供自己的父親淫辱的少年。按自己的意愿只穿了一件過于寬大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的白襯衫。
許良的筷子抵在唇上,這個少年,他曾經給予殷切的希望,希望他平安喜樂,希望他光明萬丈。是什么時候起生出別樣的心思呢?又是什么時候刻意疏遠呢?看到鑒定書時身體不受大腦控制的顫栗。想在手里把玩,撕下好父親的面具、侮辱他、玷污他將他的生活揉搓個粉碎,只能在床第上崩潰的哭喊。
許愿沒有表情地呆望桌子中間的一盤白切雞,默默地往嘴里扒飯。
忽然間,一行眼淚滾了下來。
許愿驚慌地擦掉淚水,笑一下:“辣到眼睛了?!笨墒菧I水忽然間拒絕受控制,不斷地流下來,許愿再想說話,連聲音都哽住。
許愿站起來,想跑回到自己房間。
許良面無表情說:“坐下。”
許愿遲疑一下。
許良神色莫名重復:“坐下。”
許愿慢慢坐下,微低著頭,雙手捂著臉,眼淚“叭嗒”落在手上,溫熱而后漸涼。
許良掏出手帕遞給許愿說:“手放下,面對我,哭吧。”
許愿拽著手帕面對著許良,淚水停下來,覺得冷。打了個寒顫。
許良嘆氣說:“別哭,我總不會強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