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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騙她,兩個小時后,穴道真的解開了。
司徒夕能動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力擦著無月公子輕啄的地方。
其實兩個小時過去了,那么大的風,就算有口水也被吹干了。然而司徒夕還是不斷地擦著,直到那個地方紅了起來,快要破皮時,才罷手。
仿佛是在發(fā)泄般。
她沒有下去,而是繼續(xù)呆著,直到快要天亮了,未免那兩個小家伙發(fā)現(xiàn)她不見,擔心,才回房。
理所當然的,之前的病并沒有完全痊愈,又穿著單薄的在深秋夜晚吹了一晚上的冷風,又加上心情憂郁,不病才怪。
柳云陌跑來看她,瞧見她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暈,又見她雙眼無神的樣子,擔心地問道:“你不舒服?”
說著就要伸手去探探她額頭的溫度。
兩個小孩一聽,也擔心地看她。
“喂,我說你這小子是故意找借口來占便宜的吧。”司徒夕笑著躲開了他的手。
她當然知道自己生病了。此時的她就是頭暈腦脹,全身無力,不過是被她硬撐,不表現(xiàn)出來罷了。
“我像那種人嗎?”一番好意被曲解成流氓行為,柳云陌可不干了,不滿地大叫道。
“像。”司徒夕很肯定地點頭。見柳云陌被她打擊的腦袋拉攏,如一只受到委屈的大狗狗,不由被逗笑了。
“你終于笑了。”柳云陌舒了一口氣。
之前雖然看她笑,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不過也是,出了這種事,笑得出來才怪。她沒有慌亂崩潰,還能那么鎮(zhèn)定,已經(jīng)很讓人佩服了。
他抬眸,眼見地看到遠處的身影,招手喊道:“表哥!”
司徒夕眼瞳顫抖了下。
她雖然不想出來,可兩個小家伙卻是不能整天呆在正園里。只是沒想到,會在外面碰到軒轅澈。
一時間有些無措。
她僵硬在原地,沒有轉身,卻聽旁邊柳云陌叫嚷:“哎……!表哥,你怎么跑了?表哥!”
一時間心情堵得厲害。
見自家表哥似乎聽不到自己的叫喚,轉身走遠后,柳云陌轉身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司徒夕,猶豫了下,問道:“你跟表哥鬧別扭了?”
表哥耳力那么好,他又那么賣力叫喊,怎么可能聽不到。而且他看的清清楚楚,表哥剛才有朝這里看過來。
顯然,是為了躲避某一個人。
司徒夕笑了笑,“沒有。”
柳云陌沉默了下,道:“別笑了,很難看。”笑的比哭的還難看,讓人看了忍不住心酸不已。
司徒夕頓時收起了笑容,垂下眼簾,道:“你說的對,我今天確實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夜晚,司徒夕已經(jīng)燒得昏昏沉沉,雖然極致壓制,可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卻無法壓抑地響起。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只大手在她的額頭探了探。她的額頭很燙,或者說,她的全身都很燙。
腳步聲離去。
沒過多久,腳步聲又回來了,她的額頭上,也多了一塊冰涼的濕毛巾。
似乎,聽到了對方的呢喃:“本王該拿你怎么辦?”
語氣是那么迷惘痛苦。
司徒夕想要睜開眼,看看來人,然而眼皮卻沉重如千斤墜。等她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
“你終于醒了,嚇死我們了。”柳云陌驚喜道。
司徒夕的目光在屋里尋了一圈,柳云陌、小威、小星、何順、就連皇帝也來了。他們都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唯獨少了一個人。
司徒夕失望地垂下眼簾,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明明告訴自己要放開,要做到像那些爽快的分手情侶,好聚好散的。
為什么心還是那么難過,難道是初戀的原因嗎?
皇帝叫退了所有人,寵溺又無奈地呵斥道:“你這丫頭,怎么那么不會照顧自己。你這樣,叫朕怎么放心。”
本想著忍耐幾天再宣她進宮的,沒想到她竟然再次病倒了。一聽到這個消息,他頓時坐不住了,匆匆趕來寧王府。
“參加父皇……”司徒夕說著就要爬起來行禮,卻被按了回去。
“別亂動,你現(xiàn)在這樣子,就不用行禮了。”皇帝道。
“是。”
“那個混小子哪去了,你生病了,他都不來看你,簡直不像話。”皇帝怒罵道。
司徒夕沉默了下,道:“父皇請息怒,是我不讓他來的。一點小病而已,王爺公事繁忙,我又怎好打擾。”
如果因此讓皇上對軒轅澈有不好的印象,那就不好了。
“他有朕忙嗎?真是的,一點看自己王妃的時間都沒有。看來,朕要給他安排少點事情做。”皇帝沉著臉,說道。
不是說他們兩個吵架了嗎?怎么她還幫他說話。他就是奪夕兒的阻礙,不能讓他做大勢力。
聽出他要剝奪軒轅澈權利,司徒夕一驚,連忙翻身跪了下來,“父皇,別讓我做紅顏禍水,求您了。”
“你做什么,快起來。”皇帝大驚,就要去扶她起來。
司徒夕卻是不肯,斬釘截鐵地說道:“父皇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
皇帝臉色陰沉,“你這是在威脅朕?”
她就真的那么愛軒轅澈?
司徒夕眼中有著決然,磕頭道:“請父皇答應。”盡管他們現(xiàn)在這樣了,她也不能允許軒轅澈因為她而被剝奪勢力。
皇帝怒火中燒,胸膛因憤怒而起伏不平,然而他卻舍不得罵司徒夕,深呼吸了幾下后,妥協(xié)道:“朕答應你了,起來吧。”
“謝父皇。”司徒夕感激地說道。
在她的心中,皇帝雖然是君,是她的公公,卻如父親那般慈祥寵愛她。所以,盡管有著那些荒謬的謠言,她卻從來不懷疑他。
“父皇,那些謠言的散播者,捉到了嗎?”司徒夕問道。
皇帝沉聲道:“朕已派人調查,奈何此人藏的太深,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不過你放心,朕一定會把此人揪出來,還你一個清白。”
“父皇可聽過無月公子?”司徒夕沉思了下,問道。
這些謠言顯然是有人針對她。在這里,大夫人母女對她怨恨最深,有動機。花丞相先是在金鑾殿被她打臉,后來他外孫女花落柔因她的原因而死,積怨已深,也有動機。但她覺得,他們雖有動機,卻也不敢拿皇上的名譽來開玩笑。
然而除了這幾個,她也想不到是誰。皇后雖對她不喜歡,但更不可能這么做,畢竟那事關她丈夫與兒子的名譽。
想來想去,唯有無月公子嫌疑最大。
“有所耳聞,據(jù)說這個無月公子神龍見首不見尾,來無影去無蹤。終日帶著閻羅面具,不知容貌,不知年齡,只聽聲音,大概猜出二十來歲左右,卻武功高強,鮮少有人是他的對手。”皇帝想了想,如實道來。
“怎么突然提起這個人。”他問。
“此人與我有恩怨。”司徒夕道。
皇帝了然,“你懷疑他是幕后人?”
司徒夕點頭。
“行,朕回宮便派人去查。”皇帝說道。
一直呆到傍晚,皇帝才回去。而那人,卻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看來,他是真的很討厭她。
兩天后,她退了燒,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然而卻更加畏寒了。
“終于好了,看你這段時間三天兩頭的病,倒霉透了,不如我們去拜拜,去去霉運吧。”柳云陌道。
“好啊。”司徒夕倒是無所謂。
然而還沒去呢,宮里便來了懿旨,皇后要召見她進宮。
謠言傳得沸沸揚揚,宮里上到皇上,下到宮女侍從,無一不知的。
司徒夕面色平靜地一路頂著眾人的異樣目光,來到靈溪宮。剛請了安,皇后便直奔主題:“本宮這次叫你過來,沒有其他什么事,只是要你離開本宮的皇兒。”
司徒夕平靜地問道:“王爺說要休了兒媳嗎?”
“自然。”皇后嘲諷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出了這種丑事,皇兒哪能容得下你。本宮心好,不想你太難堪,才給你留了幾分面子,讓你自己離開。”
“多謝母后。”司徒夕不咸不淡地說道。
皇后哼了一聲,眼中掠過一抹得意,道:“那出宮后趕快離開王府,離開京都吧。”
她會派人埋伏在城外,只要司徒夕出了京都,就會送她上路。
第六十四章
各自的心思〔6000+〕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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