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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輝的小仆守在門外,看到葉瀾大步走過來,朝他招招手,“二少……”
他的話霎時停在了喉嚨里,一只長箭插在他的脖子上,驚得葉瀾身體一抖。
不過他沒做思量,立刻就往賀輝的房里沖,“表哥!”
他這一吼把常勤也叫了出來,他左右看看,發現屋頂上站著兩個黑衣人,即刻轉身從自己屋中不知道哪拿出了一把長刀,并對躲在屋里的小仆大喊一聲,“藏著!”又出門來,看葉瀾鉆進賀輝屋里,便上前把屋前兩門一關,自己守在外面。
“賀輝可有事?”常勤眼盯著前方,嘴里問著。
“沒事沒事,”葉瀾撲在一臉驚訝的賀輝身前,抖著聲音回他,“外面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賀輝大喝一聲,“來者何人,可知屋中是羅北城城主之子,他若傷了毫發,你們又能得什么好處?”
但黑衣人并未把常勤的話放在心上,領頭一人打了個手勢,至少十人接次從房頂上躍下,手里拿著各樣武器,逼近了常勤。
常勤正愁跟這些弱公子出門,沒工夫磨練武藝呢,這些人就找上門來了。
他輕蔑一笑,把刀橫在胸前,剛預備出手,站在最前面的兩個人忽然倒了下去。
竟不知哪拋出來的暗器!
梁肆從陰影中走出來,兩手一邊一把小刀,再一抖,手里又不知道從哪里多出來另兩把。
原來他根本就不是伺候梁邱的小廝,而是梁家從小飼養的殺手。
可這兩個小孩子又能奈這么些個職業殺手何,剛剛不過是輕敵了而已。
領頭人吹了一聲口哨,幾個黑衣人分成兩撥,朝著梁肆和常勤奔過去。
常勤死守門口,一步都不曾挪,只站在原地抵擋。
他從小就苦練功夫,又有名師指導,還真不見得就比這些成人差到哪去,但他心系賀輝,使不出十分力,也只能扛住一會。
梁肆則不同,他招招陰毒,式式致命,又因他身體靈活,閃躲極快,毫不落下風。
一個黑衣人見從正面敵他不過,想了偏門,一步一退到梁肆身后草叢,打算攻他個不備,卻不想這里還埋伏著個人。
蕭崇原本老實躲在這,他可不像出去當了靶子還白白拖累常勤和梁肆,更何況,這倆人可能還不一定顧及自己,一看這人自投羅網,沖上前去,抱住該人腰眼,用張濤教他的功夫,使勁一掐,痛的那人把手里武器摔了下來,蕭崇再趁機撿起武器,朝著來人大腿一刺,登時血就流了滿手。
蕭崇卻來不及害怕,拖著那人身體就往草叢里拽,他可不能放過這個地利。
那人想喊,蕭崇就用肘部,猛擊一下他的后頸,一次沒有擊昏,又來了兩次,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被瞧準了位置,還是被痛暈的。
里面兵器交接,守在外面的家丁們也終于有了些反應。
尤其張濤,他生怕蕭崇出事,自己下了地獄后無顏面對蕭家元帥,跑在最前。
這黑衣人部隊見勢已不由人,紛紛要跳上房檐逃走,但哪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常勤捉住領頭人的脖領子,“想跑?”
梁肆也握著小刀抵在其中一人的右眼處,陰沉道,“不許動?!?
那人卻毫無怯意,他們可是做了十足準備的。
他使勁咬了下牙,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囊,毒液立刻蜿蜒直向臟腑,一蹬腿就把命撂下了。
梁肆“嘁”了一聲,自己也是個殺手,怎么能忘了提防這手。
常勤見了,立刻反應過來,伸出根手指,卡在領頭人的嘴里,怕他也自盡。
葉瀾在屋里聽外面聲音漸小,大約是刺客們已經被平定,偷偷把門開了個縫,探出半個身子,“完事了?”
他話音剛落,蕭崇絆住的黑衣人兩眼忽然大睜,口中吐出個銀針。
蕭崇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