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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二少爺究竟是為什么受傷的啊?”
“啊?”蕭崇以為桃花知道了什么,立刻警惕道,“什么意思?”
“我剛剛啊,偷聽到夫人和老爺談話,說二少爺的傷可不簡單,還說要把大少爺也一起叫回來呢!”
“真有這樣的事?”
“不過二少爺真是不安分,這離馬場受傷那次才多久啊。”
蕭崇卻沒心思和他搭話,把藥方拿在手里往屋里折返,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葉晉安的聲音從葉瀾房里傳出來。
“真有這樣的事情!?”
“我看那些人埋伏在別苑那邊很久了,”葉瀾道,“現在中原不太平,北境也跟著鬧,我覺得奴隸這種事必須要廢干凈。”
“這哪輪得到咱們做主啊,”葉晉安不大想往這事上提,“以后你們出門都要警惕些。”
“誒,知道了。”
“你娘說,等你這傷好了,要帶你去上香拜拜,最近咱們家走背字,做什么事情都得小心。”
葉晉安又和葉瀾說了兩句,便搖著頭從葉瀾房里出來了。
“老爺。”蕭崇對著葉晉安低頭。
葉晉安搖搖手,“你啊,好好看著點二少爺。”
“知道了。”蕭崇等葉晉安走了急忙跑進葉瀾的屋子里,“二少爺,您跟老爺怎么說的。”
“我爹他果然不信是我這是自己弄傷的,”葉瀾道,“所以我就說是碰上了逃奴,然后被他們打的。”
“果然,”
葉瀾看蕭崇低下頭,“怎么?”
“剛剛桃花跟我說她偷聽到老爺和夫人對這件事懷疑,還讓大少爺回來一趟呢。”
葉瀾十分為難,“我娘她警惕心實在太高了,不過也應了梁邱說的,可能這些大人早就在為城主繼任的事情做準備呢,”他說到這又露出很復雜的表情,“這城主還活得好好的,他們就這樣,以后還不得翻天了。”
蕭崇沉默了下來,他明白,所有看似措手不及的災難,可能背后里都是一個醞釀已久的陰謀。
他并不想參與其中,但葉瀾又一副興致勃勃的樣。
哎。
他怕葉瀾嘮叨,只好在心里嘆了口氣。
“不過你放心,二少肯定是要護好你的。”葉瀾以為蕭崇是害怕,還很大方地拍了拍蕭崇的肩膀,一副自己是個可以倚仗的靠山模樣。
蕭崇知道葉瀾馬上就要得意忘形,甩甩手里的紙,“我去給你煎藥。”
“誒,不要了吧,”葉瀾連忙跟他商量,“這藥上次不是喝過嗎,特苦,根本沒啥用,我這也不是啥重病。”
“桃花也看見了,我不給你弄說不過去啊。”
“那你偷偷往里面放點冰糖。”葉瀾囑咐道。
蕭崇敷衍地應了幾句,便帶著藥方晃蕩到了后院,其實他哪是要煎藥,而是到馬院來找張濤。
“小主人,您想清楚了?”張濤一見蕭崇就湊上去問。
“嗯,我要留在這里。”
“什么?!”
原來葉瀾他們受到襲擊的那天晚上,張濤就偷偷去找蕭崇說過,他怕蕭崇卷入這番爭斗之中,特意想了個法子幫蕭崇混出城去。
蕭崇低眼,瞟了下自己脖子上的黑曜石項鏈,“現在天下大亂,就算我出去了也不能保證會活下來,何必呢?”
“小主人,您……”
張濤嘆息,他覺得蕭崇和他父親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