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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援無力,他應該也是沒料到蕭崇他們這么大的膽子吧。
從一開始就失策。
誰能想到當年扶著葉瀾下馬的小廝竟能混到如此的地位。
即使這樣,
攻城的速度也快的有些詭異了吧。
常勤與蕭崇對視一眼,兩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蕭崇比了個手勢,離他最近的薛睿馬上轉換成旗語,前面的速度明顯穩了下來。
但前進了近三十里,除了不斷的箭雨,好像并沒有其他的反抗。
賀輝悄聲問常勤,“以前會有這樣的情況嗎?”
“會,
”常勤瞇著眼睛看前面,“一般會有別的陰謀。”
賀影那樣詭計多端的人,一定是有別的想法。
大家正好奇著,連箭雨都停了。
葉瀾等在營帳里,心里打鼓,“怎么了,外面怎么沒聲音了?”
云沉和他待在一起,他因為被留下保護葉瀾覺得渾身哪都不舒服,聽到這話,拉開營帳的簾子看了一眼,“箭雨停了。”
“要打起來了嗎?”
云沉微微瞇眼,“也不像。”
葉瀾緊張,跟著過去,躲在云沉的背后,“會有人從后面來嗎?”
云沉又看,“也不像。”
“你這人,”葉瀾總覺得這語氣,“你是常勤失散多年的兄弟嗎?”
云沉瞥一眼葉瀾,陰沉沉的眼神和常勤更像了。
葉瀾咧咧嘴,果然沒錯。
他們離著遠,其實也看不清什么,云沉只是按著蕭崇的命令,絕不能讓葉瀾有多余的擔心而已。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是心里也開始暗暗奇怪。
陽光漸漸開始刺眼,蕭崇他們停在城門口in二十里的距離,兩邊好像都在觀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
突然城樓上有人喊,“城下人可是賀輝?”
賀輝一愣,抬起頭,回應道,“是我。”
他話音剛落,城門前有了些雜音,之后隨著木頭摩擦出來的吱呦呦的聲音,大門竟然緩緩打開了。
常勤第一時間抬起手臂,阻止所有人的行動。
十幾萬人全靜默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
賀輝站在他最熟悉的房間,卻沒來由地猶豫。
常勤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握著劍,時刻警惕著周圍。
賀輝對他點頭,常勤才退下,站在一邊,陰鶩的眼瞪視著左右,原本賀家的家丁也都認識他,躊躇滿分,向后退了一段距離,拔腿就跑。
常勤也沒去管他們,只看著賀輝,想詢問他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一起。
賀輝又搖頭,他想親自進去。
賀輝一碰,門就開了。
眼前的賀影實在憔悴,讓賀輝心下感慨,原來權力可以把人吞噬到這種程度。
他微微嘆氣,向屋子兩邊看去,他想找的人本不是賀影來著。
“娘親已經去了。”賀影手一擺,指向床上,“給你留了封信。”
賀輝的表情怔了一怔。
賀影饒有興趣地觀察著他,“我以為你會哭。”
賀輝抬起頭來看著賀影。
他們兩兄弟長得很像,但一個氣質華麗,一個氣質清雅,也是難為賀夫人,一個人竟然能培養出截然不同的兩個兒子,還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賀輝對待賀影是一百個警惕,警惕到能把對母親去世的哀痛都先放到一邊。
賀影看著他,突然笑了,“我的弟弟,沒想到你也會長大。”
賀輝的表情僵硬,他不明白賀影的意思。
“我曾派過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