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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淺有點兒意外,但卻也有種意料之中的矛盾感,低低“哦”了一聲,然后沒再說什么。
到底還是蘇景啟憋不住了,又問:“你不好奇?”
苑淺點兒哭笑不得,“又好奇什么?”
“我哥。”
前面十字路燈有紅燈,苑淺緩緩所車停下來,然后扭頭看著蘇景啟。
“為什么我要對你們兄弟倆好奇?”
蘇景啟倒也直白,“難道沒有?我覺得你挺好奇我哥的啊。”說著又笑了,“那天你以為來接的是他吧?”
苑淺一聳肩,“沒區別。”反正都是蘇宴林的兒子。
“我倒是好奇,”蘇景啟說,“你和我哥坐在車里會是什么氣氛?他可沒我話這么多,我要是說多了他會拿拳頭堵上我的嘴……”雖然那是小學時的事。
“你很怕你哥?”苑淺問。
“不是怕,”蘇景啟收起臉上的嬉笑,一本正經地糾正:“是敬畏。”
比怕還可怕……
綠燈了,苑淺繼續開車,車里突然安靜了一會兒。
“如無意外,他會是我爸的接班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景啟仿佛是下意識側過頭看向窗外,語氣也聽不出什么情緒。
苑淺沉默一瞬,半開玩笑地問:“那你呢?”
“我?”蘇景啟樂了,回頭看著他問:“你看我像是那塊料么?”
不像……但越是看起來不可能的,未必不可能。
“我是搞藝術的。”蘇景啟故意有點兒夸張地拍了拍胸口,“是要往藝術家發展的。”
苑淺輕笑出聲。
然而有這樣出身、這樣的家底,成為藝術家可能并不是一件難事。
只是,苑淺莫名地又想起初見時蘇景啟戴的那根粗壯的鏈子……
蘇宴林讓苑淺看著蘇景啟,但也沒什么具體的吩咐。
而蘇景啟又是成年人,也不是從小在國外長大,不過去國外呆了一年多,回來不至于連話都不會說、路都不認識。
因為似乎對苑淺很有好感,最開始幾天蘇景啟還是聽話的,但很快就有了讓苑淺頭疼的事。
蘇景啟是國際交換生,國外的學習結束之后回來還要上課,但他人是回來了,心好像還沒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