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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是想看，然而吃完飯蘇景啟在客廳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蘇宴林和苑淺下樓……這是要“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他還是挺期待等會兒能看一場大戲的，當然，他不敢去叫蘇宴林，更不敢去叫苑淺，讓葉景川去叫……想都不敢想。

于是，小驢拉磨一樣在偌大的客廳里來回轉圈兒，仿佛沒人投食，最后被葉景川揪著后脖領子一起拎出門，一如小時候他淘氣不想上學的時候，蘇宴林懶得管，但葉景川從來就沒跟他客氣過。

把人塞上了車，葉景川親自送蘇景啟去學校。

蘇景啟好久沒坐葉景川的車，覺得屁股底下有點兒不自在，再一看他哥哥那張臉，覺得也是沒有苑淺養眼。

“你今天沒事？”他順嘴問了一句。

“有事。不會因為你耽誤的?！?

聽起來就是他根本無足輕重……行吧，蘇景啟點點頭，扭頭看向窗外，安靜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忍住，又問：“你好像心情不好？”

葉景川沒說話，像沒聽見一樣，垂眼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因為苑淺？”

這回倒是有反應了，葉景川掃了蘇景啟一眼，似笑非笑地問：“何以見得？”

竟然沒否認，但也不代表承認。蘇景啟知道他哥的脾氣，短暫思考了一下，說：“我覺得……你應該不怎么喜歡苑淺?！?

葉景川又淡淡瞥他一眼，“為什么？”

瞬間，蘇景啟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因為爸爸？”聽語氣也是不確定，更像在試探。

葉景川沒回答。

“畢竟……”蘇景啟又一笑，側過頭看葉景川，“你跟爸爸的癖好很相似?！边@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然后也沒等葉景川反應，他重新看向車窗外，玩笑似得說了句：“因為是父子啊……”

“難道你不是？”葉景川反問。

“是。但我和你們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蘇景啟輕嘆一聲，“我像媽媽多一點吧。”

葉景川沒說話，踩下油門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飛快前行。

安靜了一會兒，蘇景啟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笑，“不過，我挺喜歡他的?！?

他指的自然是苑淺。

“雖然他可能和爸爸身邊的其他人沒什么不同，充其量也就是‘吃蛋’的關系……不用我解釋什么是‘吃蛋’吧？”他相信他哥的理解能力還是可以的。

“不過沒關系，”蘇景啟臉上表情漸漸變得淡漠，但笑意仍在，“蘇宴林誰也不愛?！?

看似模棱兩可的話，他們都明白，二十多年，誰都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