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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川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苑淺正站在完全打開的窗邊抽煙。

浴室里的沐浴露味道因為過于香濃而略顯廉價，但仍舊洗掉了身上的酒氣和血腥氣，葉景川甩了甩頭發，用手簡單地往后梳了梳，走出浴室后剛要讓苑淺去洗，看到后者祼著上身赤著腳站在窗邊，他太高，窗又有點兒矮，仿佛隨時會翻出去一樣。

沒說話，他走過去站在了窗口另一邊。

苑淺側過頭看他，“這么快？”

葉景川卻反問了一句：“你一點兒都沒醉？”

苑淺笑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這個問題很有意思，移回視線看著前方，“我醉不醉……看心情。”

葉景川沒說什么，突然伸手拿掉了他嘴上的煙，說：“去洗澡。”

苑淺看了看他，轉身去洗澡。

葉景川抽著苑淺剩下的半根煙，抬頭看著外面墻上的招牌，這時正變成一種詭異的顏色。

今天晚上，他們的關系似乎比周圍一切都要詭異。

苑淺同樣不在意沒有私密性的浴室，很認真地把自己從頭到腳洗了一遍，連頭都洗了兩遍，甚至細細清理了性器和后穴。

洗完之后，他也一絲不掛地出來了，葉景川坐在床邊，仍然也是赤裸著。

這情形，這畫面，這氣氛……他覺得自己現在過去坐在葉景川大腿上都不算突兀。

當然，他并沒有那個意思，今天晚上走不了只是因為喝了酒，并不是想跟葉景川發生點兒什么。

至于葉景川有沒有那個意思，他不覺得他看見他“發瘋”之后還會有性趣。

苑淺走到床邊，一邊上床一邊說：“明天早上誰先起來就叫誰……”

“警察去找你了？”葉景川突然問。

苑淺愣了一下，“嗯……是有位楊警官，和唐哲好像還是認識的，問了我幾個問題……”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