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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高興壞了,以為她弟終于開竅了。
結果嚴冬倒是來了,就在她家呆了兩天,第三天嚴清正準備跟他商量商量盤店的事兒,卻發(fā)現(xiàn)人沒了。
在飯桌上留了個條兒,說有朋友在廣東做生意,想跟他合伙。
嚴清雖然生氣嚴冬不告而別,但一想好歹她弟干的是正經(jīng)事兒,也就算了。
過年回家一問,才知道嚴冬去南方的前幾天才跟著那幫小流氓把人打了,還打殘了一個,嚴冬估計是因為這個去南方避風頭去了。
可能因為這是“道上”的事兒,沒人去報警,都是私下尋仇的。
嚴清想問問嚴冬到底怎么回事兒,可是嚴冬沒回來,估計是怕被那邊的人逮住。
然而之后六七年她都沒聯(lián)系著嚴冬。
等顧長安都小學二年級了,那年過年嚴冬回來了,嚴清剛要責怪他出去那么久了都不知道給家里打個電話,可話剛到嘴邊,又覺得只要人回來了就好。
吃了年夜飯,又打了一個小時麻將,老人和孩子就先睡了。
顧健平知道嚴清肯定有很多話想跟嚴冬說,就主動攬了活兒,戴著個圍裙在廚房刷盤子刷碗。
電視上播著春晚,趕上一個歌舞節(jié)目,嚴清問,“你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挺好的。”嚴冬說。
“你倒是過得挺好的,也不問問你老爹老娘和你姐,還有長安,打出生起就沒見過你一次,”嚴清說著說著,踹了一腳嚴冬的凳子,讓他正對著自己坐,“小冬,你這些年到底干嘛去了?”
他那年走之后實際是換個地方混社會去了,只不過這次和以前可不一樣了,這次他是真的混到道上去了,他一開始不回來是因為憋了口氣說非要在那邊混出個名堂來才回家,后來幾年是怕別的幫派的人知道他家的情況報復到他家里人上來。
嚴冬今年敢回來是因為去年他已經(jīng)慢慢從黑道那邊抽身了,現(xiàn)在管著的店都是能擺在明面上做的生意,他也因此能松口氣了,便決定回家看看家里人。
別看嚴冬在外面當了大哥挺厲害的,那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發(fā)抖,但在家里他向來都是個聽話的崽。
不過他和嚴清感情好是好,他可不敢把這些年的事兒告訴他姐,他都能想象到,他姐要是知道好幾次他差點命都沒了,保證把他鎖家里拆他的皮。
“姐,我真跟朋友做生意去了,”嚴冬嘆了口氣說,“一開始的時候我倆讓一個傳銷的給騙了,在那兒蹲了將近一年,好在那傳銷頭子也二虎吧唧的,年底讓警察給端了。”
嚴清瞪他一眼,“二虎吧唧還能把你們都騙了呢。”
“姐,”嚴冬討好地說,“真的,我倆現(xiàn)在開飯店呢,一開始就是一個小飯店,那店面可小了,就十五平米,現(xiàn)在好了,我都開了好幾家分店了!”
嚴清的臉色緩和了些,“真的?”
“真的!”嚴冬趕緊點點頭,“我還能騙你啊?等你啥時候去我?guī)阋娮R下嚴老板賊氣派的大酒店!”
“切,”嚴清噗嗤一樂,“行了,你也累了吧,你那屋咱媽一直給你收拾著呢,休息去吧。”
“哎,好,”嚴冬看了一眼廚房,“我說姐,你也別太欺負姐夫了,我走那年就是,現(xiàn)在還是,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天天不是擱廚房里做菜洗碗就是拿個拖布擦地,太居家了吧。”
“你懂個屁,”嚴清踹了他一腳,“這都是生活的情趣,再說了,疼老婆的男人后運好,算了跟你說也不明白,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