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拉拉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猊烈將他放入暖軟的榻間,在脊背著榻的那一剎那,李元憫輕嚀了一聲,耳根燒得通紅,他抓著猊烈的精壯的小臂,水意朦朧的眸子露著一絲哀求:“吹掉燈燭。”
猊烈卻是不肯,一把抽掉他的衣帶,腦袋鉆進他的衣襟中,又愛又恨地輕咬了一口那發(fā)著微顫的乳尖:“你曠了爺多久,今夜還不肯讓我好生瞧瞧。”
利落地三兩下將他的軟綢小衣剝了個精光。
李元憫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眼里更是浮上了一層春水,叫猊烈當(dāng)真是心間愛憐。李元憫雖沒有女人一樣豐盈的胸脯,但因雙性人的緣故,乳頭比一般男人要大些,俏生生挺著,襯著雪白的肉,若雪地紅梅,那兩顆可憐的小東西早已被猊烈舔得濕乎乎的,又被他叼著啃,愈發(fā)的殷紅飽滿,李元憫抱著猊烈的腦袋,簡直要哭:“你別咬,別咬。”
猊烈哪里肯聽他的,卻是扣住他推拒的雙手按在頭頂,沒完沒了地褻玩著他的漂亮乳珠,李元憫的身體何其敏感,他咬著唇,紅玉一般的兩粒更是高高地挺起來,俏俏的,艷艷的,猊烈當(dāng)真是喜歡極了,恨不得自己長了兩張嘴,左右交替舔弄啃咬著。
李元憫難過地掙扎起來,可他的氣力與猊烈相比,簡直便是蚍蜉撼大樹,只能眼睜睜瞧著猊烈用唇舌褻玩,他羞恥極了:“別這樣……”
眼看再玩下去就要破皮了,猊烈總算放過了他的乳珠,見李元憫恥得眼睛都紅了,猊烈心下又軟又燥,不由堵住了他的唇,碾了幾番,繾綣道:“嬌嬌,我不是別人,你的身子可以給我。”
他嘴上雖溫柔,手上的動作卻是粗野至極,一把扯掉他的褻褲,李元憫只來得及可憐地叫了一聲,卻已經(jīng)被抓著雪白的腳腕,用力分開了來。
那里一根毛都沒有,乍看上去像個少年人的下體,他的玉莖生得秀氣,已是支棱起來了,吐著晶瑩的液體,然而玉莖后部,卻長出了一條男人沒有的羞怯怯的肉縫,這是降服猊烈這只逆天兇獸的無量法器。
猊烈看紅了眼睛,饞極了一般一頭鉆了進去,李元憫尖叫一聲,十指深深掐進他的發(fā)根中,而猊烈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吐出了利舌舔開了那條縫,于是縫便變成了穴。
他鼻尖頂進那濕乎乎的肉穴里嗅聞著,那里的氣味太令猊烈著迷,帶著冷香,混著點淡淡的尿騷味,還有些說不出的氣息,這叫他整個人都燥了起來,他知道他是多么純白高潔的一個人,雖不為世人所納,但只有猊烈明白他有多么的圣潔,他是猊烈的神邸,神圣不可侵犯,然而這特殊的氣味卻在這樣的神圣中撕開了一條縫隙,讓猊烈仿佛有了侵犯他的理由。
他躁動地拿鼻尖頂著他的肉穴,想要多嗅一嗅這樣充滿情欲的氣息,可李元憫卻是受不了了,他腿根緊緊夾著他的腦袋,推著他的頭,求他:“別這樣,你進來,你快點進來。”
猊烈哪里肯,雙手壓住他的腿根,讓他不肯示人的秘境赤裸裸地敞在他面上,猊烈又大剌剌拿舌重重地舔了一口,露出里面粉色的肉,還有那顆可憐地縮藏著冒著半個腦袋的肉豆子,猊烈粗重的呼吸噴在上面,他赤紅的雙目看著他的肉穴,似一只狩獵的猛虎。
李元憫往下看了一樣,呼吸失了措,未及阻他,猊烈已是一頭熱燥燥地埋在他雙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