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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面對太后的事多有急躁卻不知這躁是從何而來,連母親的鳳簪也這般輕率地送了人。這一點點的喜歡和憐惜竟然在心中占有這樣大的分量嗎?
蕭沉疑惑非常,他怎得連自己的心都看不透了。
“請公子更衣。”木祁面色凝重地捧著衣衫走了過來,那上面繡了平常男子不會用的蓮紋,是男寵面首或是市井小倌特有的衣衫紋飾。
蕭沉瞥了一眼將玉簪藏回掌心,他站起身來淡淡地說:“替我更衣吧。”
“公子,”木祁見狀心中氣惱又痛苦,“您當真要忍辱至此嗎?”
“何為忍辱,囚于大周被母國臣民遺忘被大周上下恥笑甚至是我的親兄長也日日夜夜費盡心思想要斬草除根,這不是辱嗎?”蕭沉轉過身定定地看著木祁,原本透亮的雙眸變得一片血紅。
木祁呆愣在原地,喉嚨里像是堵了塊東西不能發出一絲聲音,只有幾個不成調的喉音泄了出來木祁最終沒能說出話來,他心口悶得發疼在蕭沉的注視下妥協地低垂下了頭。
“等會我一進永康宮宮中便有無數雙眼盯著我們,你要小心行事,事成后在殿中等我夜半我便會回來。”
蕭沉自行換了衣衫,輕薄的絲綢貼在身上傳來絲絲涼意,袖口和衣襟上的蓮紋栩栩如生從心口蔓延開來,本是清冷疏離的長相一下子便被襯得鮮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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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怡卿坐在床沿上愣愣地看著朝自己走來的蕭沉,他赤著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大步走來時衣角翻飛。眼角眉梢間依然是一貫的沉靜和清冷,可那朵含苞待放嬌俏欲滴的粉蓮卻好像生生印在蕭沉白皙的胸膛上一般。
粉蓮素衣的確稱他。
蕭沉站停在溫怡卿的眼前,他微微俯下身子帶著剛剛出浴的水汽,蒸得溫怡卿臉頰發紅悄悄向后仰了仰身子。
“娘娘這兒的浴湯放了什么香花?”松垮的衣襟隨著蕭沉的動作垂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分明的線條,隨意束起的烏發在頸間來回掃動抓取了溫怡卿的注意力。
“不,不過是普通的蘭草而已。”溫怡卿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