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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所有人的鼓勵,穗佳人只好勉強地點了點頭,可是我看到當議論的聲音漸漸淡去,穗佳人一個人坐在電腦前面,放在鍵盤上的雙手卻不自覺地開始發抖。
第一批要來洽談的人來自美國的兩家出版社,他們想要翻譯并且出版。時間定在一周后,穗佳人不僅要熟練掌握對方的資料和背景,還要思考對方可能提出的條件,以及在洽談中遇到的問題,如何為我們工作室爭取到最大的利益等等。我每日看到穗佳人在電腦前面,不停地打印著資料,用彩色的熒光筆做出標記,活像一個積極備考的學生一樣。每到中午午休和晚上下班之后,老易和曉萱就會和穗佳人坐在一起,嚴肅地討論著各種事情,穗佳人就像是一個心急卻不知所措的孩子,一直用自己的本子在記錄著什么。
我還偶爾能看到,星星在辦公室里盯著穗佳人看,雖然不知道星星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是我想,她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與此同時,我也在積極準備這一次的新聞稿,一旦穗佳人能夠談下來這兩次的合作洽談,我就會發布星星工作室與海外的合作新聞,屆時星星工作室肯定能夠得到各界更廣泛的關注,星星在動漫界的地位會更上一層樓。
星星在接洽的提前一天告知大家,在洽談過程中,除了穗佳人可以進到會議室里之外,其他人都必須在外面等著。
第一場洽談如約而至。每個出版社都派了兩位代表來到工作室里,四個西裝革履的美國男人出現在工作室里,這讓我們所有人都有點不太適應。穗佳人用流利的英文引領他們進入會議室,并且為他們送上了水。到這里的一切,都十分完美和順利,我們所有人一顆懸著的心似乎可以漸漸放下,大家也從不停地向會議室里張望恢復到日常工作的狀態中。
不過,我發現還有一個人一直在注視著會議室,那就是星星。
她的目光從來沒有移開過,所以我也望著會議室里,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么,但是我從他們的肢體語言中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出版社代表的臉上漸漸失去了笑臉,而穗佳人頻繁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扶著自己快要掉下來的眼鏡,背也漸漸塌了下去。
完敗!出版社的男人們嘴里說著些什么,憤憤不平地離開了工作室,穗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安靜地開始掉眼淚。
老易和曉萱剛想要沖進去問一問情況,就被星星搶先了一步,她走到會議室里,反鎖上了門。我們所有人站在外面,望著在里面的兩個人。
“趙一穗,洽談的結果是什么。”星星將兩只胳膊交叉放在胸前,冷靜地問。
“他們。。。他們兩家都沒有選擇我們。”
“為什么?”冰冷的拷問。
“因為。。。因為他們。。。”穗佳人還沒來得及說,星星就接上了她的話。
“因為你沒有能力,因為你表達的不夠,因為好的東西從你的口中說出來也可以變成一般的,因為你只想到自己,完全不在乎我們工作室。你總是在人群里表現的高高在上,可是在關鍵時候你什么都不是。”
“星星。。。星星。。。”啪嗒啪嗒,一顆兩顆,滴落在穗佳人裙子上的淚珠將裙子暈染成一圈圈深色,她抬不起頭來,感覺自己陷入愧疚的深淵,根本無法面對星星的臉。她明知道星星說的都是對的,自己無力反駁,可是眼淚還是會涌出來,夾雜著委屈和愧疚。
“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也是最后一次機會,如果這次還做不好,你就離開這里吧。”
你就離開這里吧。。。你就離開這里吧。。。這句話一直回響在穗佳人的耳畔,久久不能散去,以至于星星轉身離去之后,所有人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