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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一行字看入了神，直到臺上的主持人叫到劇組的名字，楊數還想說什么，她說了聲“到我們了”打斷，起身整理了裙子走上臺。

結束的時候外面下起了雨夾雪，這是今年北京下的第一場雨夾雪，雨水混著雪水把地面打濕了一層，涼風撲面，驟然竄起的寒意冷得厲害。

“你怎么來的？”楊數開了車出來見她還在一個人等，靠近了降下車窗問了句：“這天氣不好打車，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麻煩，來接我的一會兒就到。”一陣風過來吹得雨水蒙了眼，時遇適當退開了距離。

楊數也不再勉強，要走的時候想起來說：“工作室開業，謝謝你送的禮物。”

時遇遲鈍了兩秒鐘，眼見前面黑色吉普拐過了路口迎面開過來，這才勉強笑笑。

上了車，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禮物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還送了楊數禮物？奇了怪了啊？”她壓根連具體時間都沒記住更何況送禮了。

“我跟未未說了一聲，大概她送的。”

果不其然，邊經望一句話點名了真相，時遇成功被噎到：“你干嘛還送他……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

邊經望回頭看她，話是隨口說的：“未未正好給劇組定花籃道具，多訂兩套也是順便。”

道具？真是好隨意……難為楊數那么一本正經的道謝。

未未跟她打電話的時候說起這事用了好長時間才想起來：“啊對對對，我本來要跟你說一聲的結果之后事太多給忘了，你也不想想，我這個大忙人助理哪會讓兩個小花籃在我繁忙的腦子里待超過半小時？”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一停，這邊同時丟了電話。時遇握著發燙的手機跑去找充電器，卻看見邊經望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下，眼尖的看見掛在上面的名字是“嘉紋”。

正想多看一眼，浴室門開了，這才移開目光輕咳了聲：“你有微信啊。”

邊經望擦著頭發去倒水，隨口問了句是誰，時遇干脆的說嘉紋。

他倒著水沒回頭：“點開幫我看一下。”

時遇哦了聲，點開后不知道密碼，邊經望端著水從后繞過來，單手握著她的手在指紋鎖上按了下，屏幕一閃，就這么開了……什么時候弄得她都不知道啊？

……

世界上有個詞叫“巧合”。

這邊才跟未未討論完“花籃”的問題，嘉紋公司開業的邀請就如約而至，信息是不是群發的一眼看得出來，給他這個分明用了點心。

“那你去嗎？”

邊經望看了眼手機，退了微信：“后面接了新戲，算算時間那會兒應該在蘇黎世。”

那總不能這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少也該弄點禮物什么的送一送？邊經望讓她看著辦，可她想了半天也沒考慮好送什么合適，最后還是他看不下去了：“這些都交給未未去處理行了。”

另外在微信上回了句客套話，還是時遇幫著琢磨的，真的是很官方很客套的那種。

之后邊經望拿過她的手機，照著給嘉紋發了條一模一樣的，真的是一模一樣，連標點符號都絲毫不差，時間前后相差了二十秒。

當晚凌晨，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