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據(jù)庫連接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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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啟程,踏上艱難的路途。
就這樣一路開,一路清障,天黑下來就在路邊安營扎寨。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抵達承德。
運糧車要去糧食配給站。他們直接回北京。
到分岔路口。
軍人小哥們下車跟他們道別。
為首的兵哥,拍了拍身邊的戰(zhàn)友,”去吧,路上別給人家添麻煩,到了北京記得報個平安,事情處理好了就趕緊歸隊。“
”是,班長!“小兵挺起胸膛,敬了個軍禮。
班長也回了個禮,又對許橙樂兩人敬了個軍禮,”麻煩二位了,一路平安。“
許橙樂:“再見,也祝你們一切順利。”
道別后,幾人回到車上。
許橙樂看了看時間,快中午了,“找個地方吃飯吧。”
承德也是一片狼藉,到處是龍卷風留下的痕跡,跟長春市的慘狀相差不離。
俞景山往前開出一截,“就這吧。”
他們停在一座古建筑前。
這里背風,四周沒有居民區(qū),很安靜,仿佛連空氣都是靜止的。
許橙樂把哼哈二狗放出來溜達。自己抱著偽納米保鮮盒裝點干凈的雪。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建筑有些眼熟。
啊,他想起來了,就是他們第一次路過承德時,看見的那座美麗的冰雕,著名的外八廟之一。
當時他還拍了視頻,感嘆了一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沒想到那個視頻竟成了絕版。
現(xiàn)在的這座廟,已經(jīng)殘缺了。最上面一層古色古香的琉璃房頂不知所蹤。
下層的雕花窗戶和屋檐角支離破碎。
千年名寺就此毀于一旦。
他再次把目之所及記錄下來,傳到自己的主頁。
現(xiàn)在他的主頁已經(jīng)有很多人關(guān)注。
自從災難發(fā)生以來,形勢日益嚴峻,每況愈下,一大批網(wǎng)絡(luò)社區(qū)接二連三的關(guān)閉,電視臺也紛紛停機。
人們被困在方圓之地,艱難求生存。外面究竟變成了什么樣子,許多人都難以全面了解。
從前獲取資訊快速便捷,慢慢演變到現(xiàn)在的閉塞單一。
許多人,特別是伴隨著網(wǎng)絡(luò)從出生到成長的一代人,非常不適應。
落差巨大。
……
“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軍人小哥靦腆的過來問他,大概是不好意思閑著。
許橙樂思緒被打斷,他回過神來,說:“不用,我就煮點面,弄些雪就行了,很簡單的。”
吃碗面,繼續(xù)上路。五個多小時的艱難跋涉后,他們終于在天將黑未黑的時候,回到了這座熟悉的城市——北京。
兩人先把軍人小哥送回了東城區(qū)的家中。
越往市區(qū)開,越亂。
已經(jīng)很難在這個時候看見這么多人在戶外活動了。
有的人在地上撿東西,許橙樂猜測這是被龍卷風刮出來的不知道誰的東西。
還有的人,在路邊的綠化帶砍樹,撿樹枝。
軍人小哥下車的時候,禮貌的邀請他們?nèi)ゼ抑泻缺琛?
他們委婉的拒絕了,實在是太想家了。
車子又緩緩的啟動。
許橙樂終于有一絲激動,出遠門快一個月的時間,終于要回家了,他從來沒有這么想念過回家,想念家里的廁所,想念家里的床還有廚房。
許橙樂看著俞景山:“給家里打過電話了么?”
“打了,我媽被蔡志遠接過去住了,她說家里一間房子被龍卷風卷過來的東西砸到,屋頂破了。”
他想了想,道“那你今天先跟我回家吧,現(xiàn)在也快天黑了,明天再去把阿姨接過來?”
“嗯。”
于是兩人直接回了許橙樂的密云小院。
真正是迫不及待,歸心似箭。
許橙樂半路把哼哼哈哈放出去。兩只狗一下地跑得比車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