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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老鼠。”

許橙樂皺著眉，迷迷瞪瞪坐起來，眼睛都沒睜開，“哥，總不能不吃早飯吧。”

“吃啊，肯定得吃早飯。”程瀟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保溫桶，“我讓安然熬了粥。”

“……”許橙樂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一臉興奮勁兒的他哥，懶洋洋道：“你可真不心疼你媳婦兒，那么早把人叫起來煮粥。”

“放屁，是秋生一大早哭鬧，把我們都吵醒了。”程瀟提著粥桶下樓，“快點下來啊，一會兒粥涼了。”

“噢。”許橙樂揉揉腦門，一頭栽回到枕頭上，不到兩秒鐘又鯉魚打挺坐了起來，認(rèn)命起床，其實他也挺期待今天能有所收獲的。

他們喝完粥，哼哈狗糧吃飽，三人兩狗拿著幾把小鏟子，出發(fā)了。

竹林在山的另一頭，從山下繞著走，需要十五分鐘的路程。

這個方向的道路因為之前不怎么需要過來，所以地上的冰塊沒有被清除過，走著還挺滑的。山不高，植被還挺豐富的，有香樟有喬木，還有半人高的灌木叢，有的樹已經(jīng)被凍死了，樹葉落盡，只剩光禿禿的樹干，毫無生機(jī)的立在那。

路邊開始有稀稀拉拉的夾雜在灌木中的竹子，再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一整片茂密的竹林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許橙樂吹了聲口哨，把跑遠(yuǎn)的哼哈召喚回來，程瀟蹲下身，沖著兩只狗道：“幫忙找找竹鼠唄，找到竹鼠，我讓你們主人給吃罐頭，竹鼠肉也可以分你們點兒。”

哼哈蹲在地上，看了看程瀟，抖抖耳朵，又看向自家主人，沒動。

許橙樂一揮手，“對，找竹鼠，給肉吃！”

“汪汪。”哼哈站了起來，搖著尾巴，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跑進(jìn)了竹林。

“咱們也去找找。”程瀟拿著小鏟子揮了揮，兩眼放光，仿佛面前的不是竹林，藏著寶藏。

“要是能挖點筍子，也不錯。”許橙樂看著俞景山，“咱分開找吧。”

“嗯。”俞景山拿著鏟子走到前邊去了。

許橙樂蹲下身地表最上面一層是薄薄的冰層，再往下是堆積的竹子的腐葉，混著黑黑的泥土，他一層一層的挖開，自言自語，“這土不錯啊，挺肥，可以弄點兒回去。”

程瀟在他頭頂上方的山坡刨土，他喊了聲：“哥，你帶筐了嗎？”

程瀟：“沒啊，我就帶了個網(wǎng)兜。”

“……”好吧。他繼續(xù)往下挖，沒看到竹筍，也沒看到任何疑似的老鼠洞。他往山上爬了爬，決定去高處找找。

四周沒看到哼哈的影子，“哥，咱們往里找找吧，這里太靠近山腳，估計沒什么可能。”

“好吧。”程瀟站起身，扶著身邊的竹竿，山坡上沒有路，積著一層冰，不太好爬坡。

兩人攙扶著，拽著竹竿往上爬了一截。許橙樂看見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一晃而過，應(yīng)該是哈哈。

這處的冰層比山腳要略厚一些，把冰層敲碎，鏟開腐葉，還是一無所獲。

“誒，俞景山在哪呢？”他往四周掃了一眼，沒看到俞景山的人影。

程瀟一邊低著頭仔細(xì)挖著腳下的土，一邊道：“你跟俞景山越來越好了啊，整天焦不離孟的。”

“哥。”

程瀟：“嗯？”

他突然想把真相告訴他哥，話到了嗓子眼，轉(zhuǎn)了一圈。

還是算了，說之前先跟安然通個氣比較穩(wěn)妥，萬一他哥對這種事兒反應(yīng)過大，有他媳婦兒在旁邊鎮(zhèn)著保險一點兒。

“我覺得這土質(zhì)挺好的，想帶點兒回去。”許橙樂臨時換了個話題。

“在后院開個菜園子嗎？”程瀟問他。

“是啊。”這幾天忙著屋子里的一堆雜事，一直沒騰出精神歸置前院后院的空地。

“汪汪汪汪。”

“是不是有發(fā)現(xiàn)？”程瀟騰的站起身，四處張望兩只狗的位置。

“走，去看看。”許橙樂朝著聲音的方向小心翼翼扶著竹竿，一步一步的挪。

“在那里！”程瀟指了指前頭。

哼哼和哈哈都在那里，俞景山也聞著聲趕過去了。

這段距離肉眼看著不遠(yuǎn)，走過去也著實費(fèi)了些力氣和時間。

兩只狗蹲著的地方，被刨出了一個坑，坑里有一窩……

三個人都盯著那個窩無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