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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遠拒絕道:“你多吃些,我不餓。”
“這么多呢,我哪里吃得完呀?本來就是買了兩人份的。”陶書容手仍懸在半空中,不肯收回。
林牧遠只好拿了一個,低笑道:“怎么感覺像是在分最后一個饅頭呢?”
陶書容看了他一眼,點頭道:“本來就是啊,你是大師兄,平日里什么都要讓著師弟們,若是和我在一起時也什么都讓著我,那你也太吃虧了。”
“這沒什么,你不必放在心上,只要是我讓了,那便是我愿意讓的。”林牧遠勸慰道。
“可我不愿讓你讓啊。”陶書容又道:“就算你愿意吃虧,我也不能讓你吃虧。”
林牧遠望著她,露出笑容來。
“我沒覺得是吃虧。”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于回來啦!
其實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這次會斷更這么久,而且以斷更作為代價所做的事情也并不順利。
覺得自己元氣大傷。
好久沒碼字卡文卡得厲害,碼得太慢了些,爭取調整一下,盡快恢復。
不說啦!
加油!
☆、裝睡
這一講,陶書容更覺得動容,心頭一酸,幾乎要涌出淚來,忙把云酥往嘴里一塞,不再答話。
林牧遠見她如此,便也不再繼續(xù)談此話題,開始講起了肅安來。
“你和肅安好像有些別扭。”
陶書容點頭:“肅安就是個榆木腦袋,誰知道他想些什么?”
“可是你們兩個明明是互相關心對方,怎么偏不肯說出來呢?”林牧遠問道。
“沒什么好講的呀,今晚看到他,我覺得愧疚,若是讓他見著我,只怕又讓他不好受了。”陶書容解釋道。
林牧遠搖了搖頭:“怎么你和冬兒寧兒就不會如此呢?”
“我也將肅安和冬兒寧兒同等看待的,不知為何肅安似乎有些見外。不過,冬兒和寧兒在的時候我也不安生啊。”陶書容癟了癟嘴巴,抱怨道。
林牧遠笑道:“好,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和肅安其實也沒有什么問題。”
陶書容思索片刻,皺眉道:“問題還是有的,但不是什么大問題,不要緊的,你不必操心。”
林牧遠點點頭,眼中全是笑意:“好。”
回到住處時,陶書容已吃了三個云酥,喝了些茶水,才覺得自己好像吃太多了。
推開窗看了一眼彎彎的月亮,回身朝林牧遠道:“馬上就三月了。”
林牧遠點點頭:“是啊。”
“也不知道你師父什么時候能到建康。”陶書容倚著窗。
“你是希望他早些到,還是晚些到?”林牧遠好奇問道。
陶書容搖了搖頭,嘆氣道:“只要定下來,早些晚些都不要緊,就怕如今這樣等著吊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來。”
林牧遠“嗯”了一聲,又道:“快了,別著急。”
陶書容點頭,望向林牧遠,好像有許多話要講,可是千言萬語,終究難開口。
林牧遠也走到窗邊來,瞧了一眼窗外的月亮,露出笑容來。
“你是想家了吧?我們離家快有一月了,父親應該十分想念你了。”
陶書容沉默片刻,終是開口道:“比起見到我,爹爹他可能更想見你。”
林牧遠斂了臉上的笑容,神情嚴肅道:“那你怎么辦呢?”
陶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