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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自己是病人,就不要逞強?!绷帜吝h語氣生硬冷漠。
陶書容一愣,他明顯不高興了,但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招惹了他。
肅安進來,房間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
陶書容點了點頭,猶豫著望向林牧遠。
林牧遠一語不發(fā),徑直走到榻前,拉開被褥,躺下睡了。
陶書容輕輕嘆了聲氣,不知如何是好。
肅安愣了愣,隨即問道:“小姐,你說的與姑爺住一處,就是這樣住的啊?”
陶書容不說話,只沖肅安翻了個白眼。
肅安忙退出房間,卻是滿懷心事。
陶書容無奈,洗漱之后,憂心忡忡地躺到了床上。
夜里陶書容難受得很,嗓子干燥灼痛,還直想咳嗽。
起來喝了杯水,喝水之時好受些,喝完水又恢復(fù)干灼之感。她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總不能一整夜就坐在桌邊喝水吧。
“躺著就很難受嗎?”林牧遠的聲音突然響起。
陶書容自知是自己吵醒了林牧遠,有些愧疚。
“坐著會好些嗎?”林牧遠又問。
陶書容點了點頭。
躺著的確是嗓子特別疼,坐起來就稍好一些,至少可以控制自己想咳嗽的感覺。
“那你靠著我睡吧?!绷帜吝h走到她身旁。
陶書容忙擺手,見林牧遠仍朝她走來,她開口道:“不必不必,我喝些水就好了。”
林牧遠將她坐凳子上拉起來,又牽著她的手,引著她坐到榻上,才道:“哪有那么容易就不痛了?你就靠著我睡吧,又不影響我什么,我從前時常練功打坐,坐著睡覺算是家常便飯了。”
陶書容還想拒絕,卻被他按住肩膀,只得坐在他身旁。他又抬手,覆上了陶書容的臉頰,陶書容想避讓開,只得偏了身子,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都倚著他。陶書容努力想坐正身子,卻抵不過他力氣大。
“若是腿坐麻了,便跟我講,我換另一邊坐?!绷帜吝h淡淡道。
陶書容心亂如麻,她的思想不自覺地興奮活躍起來。
這舉動是否太親密了?
他這樣做會不會是因為沒睡醒?或者是把她當作了別人?
他醒來會不會以為是她主動過來的?
這些問題在她腦海中盤旋,越刻越深,揮之不去。
胡思亂想了些時候,陶書容實在是又困又累,不知是什么時辰才終于睡著了。
后來大約醒了幾回,覺得脖頸酸得厲害,調(diào)整好了睡姿,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陶書容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林牧遠懷里,頭枕在他的臂彎處,雙手摟著他的腰。
陶書容猛地坐起身來,這才算是徹底醒了,她不去看林牧遠是醒著還是睡著,只坐到桌旁倒水喝。
她動靜這樣大,即使林牧遠原本沒醒,如今也該醒了。她只盼著他能裝睡片刻,等她不那么尷尬了再醒過來。
陶書容捂住臉,懊惱自己昨晚為什么要睡這么沉,趴在他懷中也就罷了,居然摟了人家的腰!
陶書容懊惱了些時候,才去洗了把臉,轉(zhuǎn)而坐到鏡前,開始梳頭。
她把自己收拾好了之后,才去看林牧遠,此時林牧遠已經(jīng)斜躺在榻上,睡著了。
為了能讓她睡得安穩(wěn),他坐了一夜,原來只是強撐著。
陶書容更覺愧疚,無聲嘆了回氣,又輕手輕腳地給林牧遠蓋上被子。
肅安送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