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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書容點頭:“當然是真的。”
“因為……我舍不得。”林牧遠認真道。
陶書容一時無語,林牧遠的話她只當是調(diào)笑,可是她說不出更有力的話去駁他,只得沉默。
靜靜坐了一時,頭發(fā)干了,林牧遠又將頭發(fā)束起。
“嘖,好一個豐神俊朗的美男子啊。”陶書容忍不住贊嘆道。
這話一出口,兩人皆是一驚。
他們之間本隔著千山萬水,隔著云,隔著霧,隔著天煞孤星的命格,隔著一句承諾。
如今,云撥開了,霧也散開了。
她不是天煞孤星命。
那她的承諾,可以不作數(shù)嗎?
作者有話要說: 竹馬踉蹌沖淖去,紙鳶跋扈挾風鳴。——陸游
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高鼎
村居這首詩是清代的,本來不想用朝代這樣靠后的詩,但實在是非常應景,也暫時找不到其他更合適的,所以還是用了這一句。
這兩首詩都寫得特別好,童趣簡直能溢出來。
寫到章節(jié)末尾,我自己還挺感動的,覺得男女主真的是很相配,想祝他們白頭到老。
☆、告白
她的承諾,可以不作數(shù)嗎?
她很希望可以,但是大約不能。
她的那句承諾,不僅是因為他只是她不得不應對比武招親的權(quán)宜之計,更因為他有婚約在身。
他本就不是可以由她選擇的。
陶書容將自己那些心思和念頭一一壓下,輕輕嘆了聲氣。
肅安來敲門,請他們下樓去吃飯。一開門便看見林牧遠笑得開心,陶書容卻是愁容滿面,察覺到氣氛不對,肅安只覺得自己倒霉。
陶書容理了理頭發(fā),也跟著下樓。
又是一頓沒什么滋味的飯,陶書容默默吃飯,林牧遠和肅安聊得開心,但她不感興趣,便也沒仔細聽。
吃完了飯,陶書容正要上樓梯,卻覺得背后有道目光盯著她,讓她有些心慌,她一回頭,客堂中只有些普通食客,無甚特別。
回了房,她始終有些擔心,有人在盯著她。會不會是爹爹派的人,竟這么執(zhí)著?
林牧遠坐在榻上看書,她湊過去,低聲問道:“那位姑娘的事,你未同其他人提起過吧?”
林牧遠點了點頭,卻是不解。
“那那位姑娘,如今在何處啊?”陶書容又問。
“應該是在宿州。”林牧遠沒有絲毫猶豫。
“那我們明日便動身往宿州去,只是若是與旁人說起,你便說師父可能是往宿州去了,我們?nèi)フ宜!碧諘輭旱土寺曇簟?
林牧遠點了點頭。
要這樣快就動身嗎?那有些話,該對她說了吧?
“書容……”林牧遠喚她名字。
“怎么了?”陶書容見他似乎欲言又止。
林牧遠正思索著該如何開口。
“跟著我們的人又有什么動靜了么?”陶書容問。
林牧遠搖了搖頭。
“確實有人盯著我們,我很確定。”陶書容道。
林牧遠一愣,大約是心事太多,他居然沒有注意到。
“那我們今后,在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