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容,這是兩回事。”陶戈以道。
“爹爹,這是一樣的,只是我怕死而已。”陶書容眼睛微微發(fā)紅。
她從未見過孫家小姐,可是在聽說了她的事情后,為她難過了好幾天。
見陶書容如此,陶戈以又心軟下來,妥協(xié)道:“罷了,從前的事,就當是我未曾完全顧及你的感受。你與牧遠有意瞞我,我也不與你計較了,可是你和牧遠既然成了親,就該有個交待。”
“他已是有婚約的人,我放他回去,便是對他最好的交待了。”陶書容道。
“胡說!”陶戈以拍桌道:“我要他親自告訴我。”
“爹爹……”
“你去把他給我找回來!”陶戈以怒道。
“我去哪兒找啊?”陶書容無奈道。
“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陶戈以道:“你讓肅安陪同,再叫上兩個家丁,無論如何,先把牧遠找回來。”
陶書容眼看是不能不答應了,只能無力掙扎道:“爹爹,我能歇幾天再走么?”
陶戈以本想罵她,可是看陶書容這些日子消瘦了許多,卻又不忍。
“隨你!”陶戈以扔下這兩個字,便回房去了。
隨她?
她不想去,也可以么?
陶書容稍坐片刻,便回房睡覺去了。
好在冬兒和寧兒也識趣,今日都未來吵她,她睡到傍晚,覺得精神好了很多。
第二天,陶書容想到集市去逛一逛,陶戈以居然同意了。
她帶著冬兒和寧兒,興高采烈地出了門。
倒是冬兒和寧兒不大開心,陶書容問她們怎么了,兩個人也支支吾吾,說不出什么來。
不過此時陶書容的心思都放在逛集市上,倒也沒被她倆影響多少。
“芙蓉閣最近可出了什么新的胭脂?”陶書容問道。
冬兒搖了搖頭,寧兒也說不知道。
“怎么?我不在家,你們連芙蓉閣都不去了?”陶書容問。
冬兒道:“是啊,小姐,你不在家,我和寧兒哪有心思來看什么胭脂水粉的?”
陶書容笑了,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挺重要的。
自然是要先去芙蓉閣,瞧瞧可有什么沒見過的新東西,再買些胭脂水粉拿在手中,才覺得安心。
“陶小姐,您來啦!您好些日子沒來了,好的胭脂水粉,珠釵玉翠,我都給您留著呢。”掌柜殷勤道。
陶書容笑了笑,瞧了瞧那些給她留的東西,她大多瞧不上,不過其中有一支珍珠簪,倒是挺好看的。
珍珠圓潤飽滿,色澤明亮,葉子形狀的珠托也做得精致,她有些出神。
想起了林牧遠遞給她的那支珍珠簪,她還沒還呢。
她買下了那支珍珠簪,便無心再去瞧其他的了。
若是真的遇著他了,就把這個還給他。
陶書容突然對這集市沒什么興趣了,她手中握著裝珍珠簪的木盒,胡思亂想著往回走。
“陶小姐!”
陶書容聽見有人叫她,這才回過神,四處望了望,卻是沒瞧見相熟的人。
是誰在叫她?
正納悶著,卻見一位婦女拖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朝她走來。
是李家的夫人,雖然沒什么交情,但陶書容卻是知道她的,雖不知道李夫人為何叫她,但她也不能視若無睹。
“李夫人。”陶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