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把陶書容氣得不輕,不過看著這兩人眼淚都還沒干,也不好生氣,只道:“黑了又怎么了?還不是這么好看!”
冬兒破涕為笑道:“小姐說得對,小姐如今也很好看的。”
寧兒抹了抹眼淚,勉強扯出笑容:“小姐不用擔心,在家中養幾日就白回來了。”
陶書容點頭笑道:“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
沉默片刻,寧兒又道:“小姐,上回寧兒說了些不該說的話,請小姐原諒寧兒。”話音未落,寧兒又是淚流滿面。
陶書容忙扶寧兒坐到她身邊,笑道:“我知道寧兒是為我好,寧兒也從未講過不該講的話,我早都忘了,你怎么還放在心上呢?”
她確實是記不大清楚了,寧兒究竟說的是什么,只記得是要勸她珍惜林牧遠,這有什么不能講的。
寧兒點了點頭,勉強止住了眼淚。
“小姐,我聽春生講小姐受傷了,如今可好些了么?”寧兒又問。
陶書容站起身來,抬腳走了兩步,又動了動腳踝,才道:“你們看我像個受傷的人么?我早就好了,如今走也走得,跳也跳得,放心吧。”
寧兒和冬兒瞧她這樣子,都被她逗笑了,只道:“那就好了。”
兩人服侍著陶書容沐浴,收拾好之后就退了出去,陶書容好好睡了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又覺得人生美好。
接下來的這兩日,冬兒和寧兒一直都纏著陶書容給她們講她此次遇險的事。
陶書容自然是添油加醋,講得天花亂墜。土匪人數從五六個變成十幾個,手持的武器從短棍變成長刀巨斧,他們兇神惡煞,就在千鈞一發的緊要關頭,當然是她從天而降,力挽狂瀾,才勉強保住了大家的性命。
冬兒和寧兒了解陶書容的本性,自然知道她講這些不可信,也未當真,只當聽了個精彩的故事。
“小姐,那你的腳是怎么受傷的呀?”冬兒拆臺問道。
陶書容翻了個白眼,氣道:“不跟你們說了。”
冬兒識趣,又是賠罪又是道歉,才哄得陶書容繼續講其他的事情。
陶書容說得興起,就把兩次出門路上遇到的有趣的事都同她們講了一遍。兩人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還會問些問題,陶書容自然也得意。
期間沒有人提及林牧遠,陶書容不說,冬兒和寧兒也不問。
這次回來之后,肅安倒是不若之前冷漠了,噓寒問暖,鞍前馬后,無微不至,反而讓陶書容有些受寵若驚。
陶書容回想在建康時候,肅安其實倒真是個行商的材料,她便去找父親商量,給肅安另謀份差事。
陶戈以想了想,便讓肅安到布莊去,跟著掌柜學做生意。對這個安排,陶書容十分滿意,跟著掌柜學,很快就可以委以重任了,倒是不辜負肅安的本事。
肅安卻是不解其意,只覺得一定是路上得罪了陶書容,陶書容要將他趕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在家中待了十幾日,陶書容覺得陶戈以大約會在這幾日又讓她再出發去尋林牧遠,可是陶戈以卻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平日里只關心她是否吃好喝好,身體如何。
陶書容心里發慌,所謂反常者必有妖,爹爹從前一門心思地讓她去找林牧遠,如今提也不提,也不知道他是打的什么算盤。
故而陶書容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了爹爹,他又重提舊事。為了討好爹爹,她也不想著如何出府玩樂了,只是整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