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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有播么?”
“播倒是播了,X網會員觀看,”孫文文嘆氣,“我沖了個會員,感覺浪費了十塊錢。”
“叫什么名字?”
“。”
☆、嗦粉
許信然愣了,隨后立馬笑開了。然后他意識到現在是凌晨五點,又生生地憋回去了。
他臉上的表情太肆意,孫文文很不爽,她握緊拳頭,手肘猛地向后頂,“不許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孫文文軟綿綿的,平時也沒多少力氣。許信然沒想到她突然來這么一下子,來不及躲,這一下結結實實地打在許信然的胸膛上。
他“哎喲”一聲,一邊揉一邊說,問她,“怎么還急了?”
孫文文還有有些氣,“我知道我寫得差,但是你不準笑!”
那本能被影視公司看上,實屬不易,那幾年影視公司挑選網文,遠沒有現在嚴格。孫文文很明白,她寫的東西,擔不起那個價值,能收一筆版權費,也只是運氣好而已。正是因為心虛,才會生氣。知道自己的斤兩,才會惱羞成怒。
許信然覺著挺神奇的,他跟孫文文好長時間沒見了,孫文文也不是一成不變。可她一個小表情,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這跟時間好像沒太多關系,是一種本能。出于本能,孫文文的一切,他都想知道,他也都能知道。比如現在。
因為關注,才會曉得。從小就這樣,怕是改不了了。
許信然管理好面部表情,攬過她的肩膀,語氣是難得的溫柔,“不自信?”
孫文文頭一偏,用后腦勺對著他,聲音悶悶的,“嗯。”
許信然手一伸,將兩個人的距離縮短了。孫文文本來背對著他,他剛才這么一抱,她整個人都在他的懷里。
她的腦袋就在許信然的下巴底下,他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頭,無奈地說,“人家影視公司又不傻,能買你的文,肯定是因為你的有過人之處。”
孫文文一聽,是這么回事,人家不會拿錢白白打水漂,肯定是有價值的,是自己太鉆牛角尖了。不管大雅大俗,都有可取之處。
想到這一層后,倒是不那么憋悶了。
忽然她意識到,她現在和許信然過于親密,不像姐弟,像是情人。有了這層想法后,她的連“騰”地燒了起來。
孫文文掙開許信然的手,轉過身,跟許信然面對面,岔開有些曖昧的氣氛,“那你剛才笑什么?”
“呃……”許信然老實交代,“名字也太土了。”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霸道總裁呢。
孫文文解釋道,“原來的名字特矯情,劇方怕沒有點擊量,才改的。”
她感嘆,“,應該是我這輩子最紅的文了。我現在,寫的東西還不如以前呢……”
許信然想了想,才開口說道,“作曲和寫文,其實都是一樣的。有技巧,沒有經歷,沒有感受,是寫不出好東西的。”
這些天,許信然發現她的生活太過于單一,創作素材來源于生活與書本。
“文文,現實是沒有想當然,不去看看,怎么知道?”
孫文文皺著眉,她問,“我是真的該出去工作了?”
許信然否定,“不是。是要與外界接觸,感知一切,與人交流。”
孫文文陷入沉思。
他順勢拋出一個問題,“你談過戀愛么?寫出來的愛情和實際中的愛情,你覺得有什么不同?”
孫文文回想,是不好的回憶,她得出結論,“沒有一點是相同的。”
沒有套出她的話,許信然覺得有些可惜。他裝作正經,繼續剛才的話題,“戀愛使人矯情,矯情就有小情緒,我們正需要小情緒。”
見她還是不說話,他試著說,“你該談談戀愛了。”
都讓她談戀愛,孫文文卻沒有辦法,“我到哪去薅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