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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度了,重心不穩,撲在了許信然身上。
許信然是可以接好她的,但是他不想。兩人身后是床墊,他摟住她的腰,順勢倒在了床墊上。
很早許信然就知道,孫文文是個平/胸。不過再怎么平,總是有的。
她洗了澡,穿著睡衣,上半身和他的上半身貼著。他真切地感受到,那種平/胸,也不是那么平了。
許信然是一個正常男人,不是發/情的走獸,也不是禁/欲的和尚。平時的親密遠遠沒有今天來得這么刺激。
她不愛運動,身上軟綿綿的,他摟住她的腰,想進一步向下探索。
孫文文卻撥開他的手,身子向前,跨/坐在他的腰上。
許信然快瘋了!
孫文文掐住許信然的脖子,輕輕使力,慢慢湊近他的臉……
這是要親了?
許信然閉上眼睛……
孫文文抓住他的脖子,用勁兒搖,“快說,到底是為什么!”
許信然心想,我他媽真像個二百五。
他抓住她的手,推開她,兩人面對面坐著,“孫文文,你看不懂現在什么氣氛?”
孫文文笑得沒心沒肺,“就是你欠收拾的氣氛。”
許信然想,今天的第二次犯賤。怎么就管不住犯賤的手,非要讓她撲在身上,結果還是害慘了自己。
“孫文文,”語氣比剛才陰郁了不少,“我也是個男人。”
“大家都知道啊,”孫文文沒聽明白。
許信然又說,“要是你下次再敢這樣……我就……”
“咋樣?”
“這樣……”
許信然對準她的脖子,毫不留情,一口咬了下去。
孫文文吃痛,“疼!”
她在許信然身上亂拍,手上又沒勁兒,越拍許信然就咬得越狠。
孫文文沒有男朋友,他想只要等再過些日子,等她不認為自己還是小孩兒的時候,就能把多年的心意傳達給她。
只是他沒想到,等,也是這么困難。
究竟,要什么時候,才能讓孫文文改觀?
許信然一貫的自信,在她面前撞了個粉粹。
約摸過了三分鐘,許信然才松了口。
孫文文怕疼,疼得她直抽抽。關鍵是她沒整明白,這是干嘛?
“你咬我干嘛?”
許信然說,“你就當我撒狗瘋。”
她樣子挺可憐的,許信然又心疼了。
“我幫你吹吹……”
孫文文皮膚白,白得有些透。唯獨脖子上有牙印,一團紅。
許信然看著牙印,這是他留下的印記。他湊上去,舔舔。
孫文文一哆嗦,被咬得地方疼,現在還有點癢。手心微微出汗,連心跳都快了半拍。
她想起了通過早上得出的結論,這種無意義的情緒,是需要被壓制的。
小然才二十歲,鬧著玩兒罷了。她已經二十六了,什么是玩兒,什么能認真,她要分清楚。
她說,“你真的是狗,又啃又舔的。”
許信然說,“那你就是狗骨頭咯。”
孫文文又問,“為什么?”還是剛才的問題。
“吳若月喜歡的是腰子,干嘛跟我湊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