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7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林澤徐送我的。”
許信然聽后,什么都沒有說。反手關門、鎖門,甚至還記得關了影碟機,連裝葡萄的果盤都洗了。
生活需要儀式感,許信然如是想。
“孫文文,去洗澡。”
孫文文了卻了一樁心事,總算把自己的心意好好地說出來了,她一直緊繃的心也放了下來。她窩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刷微博,“還早啊,待會兒再洗。”
許信然一想,也是,反正她洗了一會兒還得洗。
許信然從衛生間出來時,孫文文還在玩手機。
他蹲在孫文文面前,一動不動,眼睛不眨地看著她。
視線太過強烈,孫文文問他,“干嘛?”
許信然不說話,維持蹲的動作。
孫文文一時不知所措,她拍拍許信然的肩膀,又問他,“你干嘛?”
許信然慢慢貼近她,從她手里抽走手機,把她逼到沙發最角落。但還是不說話。
他剛洗完澡,頭發都還沒吹,濕噠噠的。甚至臉上還有水滴,白色睡衣里面是結實的胸/膛。精瘦的少年,卻不單薄。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有這個年輕段青澀的性/感。肌肉的線條,年輕的身體,還有一顆赤熱的心。
孫文文忍不住上手了,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四目相對,“怎么了?”
許信然聲音有些低、澀,不像平時那么明亮,“回臥室說。”他手一撈,便把她抱在懷里了,像抱小孩似的。
兩人進了臥室,一切順理成章。一開始孫文文還很扭捏,等許信然帶著她探索,她慢慢地摸到了些門道,放得開些了。
歡愉過后,孫文文有些累了。
許信然精力好,抱著她又是一陣狗啃。孫文文不禁想,他們兩個人,連在這種事上都出奇地合拍,還真是難得。
不對啊!許信然的表現,完全不像是第一次。
孫文文一巴掌拍他臉上,把許信然推開,“說,你跟多少人做過!”
許信然很委屈了,“只有你一個……”
“那你怎么這么熟練?”孫文文不信。
許信然按住張牙舞爪的孫文文,伏在她耳邊說,“因為我腦內實戰過無數次。”
接下來,又是新的一輪。
作者有話要說: 快樂的云霄飛車!
☆、通透
許信然又搬回孫文文家里了。
搬回來的動靜弄得比搬走的陣仗還大。先是陳華女士燒香還愿,隨即孫向前強力反對兩個同居,又在自家老婆的鎮/壓之下,退而求其次,反復要求孫文文不能過界。陳華聽后直罵孫向前老古板,又想起孫文文平日里呆呆傻傻的樣子,只跟她說,“該干嘛干嘛,不要有負擔。”
許爸覺得,兒子才搬回家,自己忙起來只回過一次家,也沒有立場反對他搬走了。
吳若月和腰子甚至還分別給孫文文和許信然發了紅包,title給的是“恭喜告別處子之身”。
八月的最后,夏天的最后。許信然終于和孫文文在一起了,或許是他想了太久,當自己真正經歷時,反而覺著相當的不真實。
轉眼就到九月,腰子打來電話,許信然才知道自己掛科了。
掛的是馬原。許信然要保研,掛科了何談保研。
很奇怪的是,上馬原課的王老師,并沒有多嚴格,在音樂學院來說,幾乎是百分之百的及格率。就連這次,也只有許信然一個人沒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