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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宋雅香曖昧不明的態(tài)度,略帶慌亂道:“你說回來以后什么都會告訴我的?現(xiàn)在這話不算數(shù)了嗎?”
他一說,靳聞冬就想起來了,那天手忙腳亂許了個諾,竟是把自己將要搪塞的話給堵在了喉嚨里。
走的時候他還搬出靳博濤來威脅了下宋雅香,結(jié)果哪成想真讓靳博濤知道了,幸而他預想最糟糕的情況沒出現(xiàn),宋雅香那邊他不了解,起碼溫瑾然現(xiàn)在完好無損的站在他面前。
靳聞冬想,是他有言在先,現(xiàn)在食言,溫瑾然怕是能當著他的面哭出來,更何況,這事總歸不能瞞他一輩子,整理了下措辭,委婉道:“你媽和我爸是認識的。”
這溫瑾然已經(jīng)猜了出來,并沒有多么驚訝,他一雙水眸靜靜的,似藏著清晨的露水,濕潤、晶瑩。
面對這樣一雙眸子,靳聞冬的心揪著,接下來的話透著幾分虛,努力營造出中輕描淡寫的語氣:“她給我爸當過情婦,并且早就見過咱倆在一起,對于咱倆,她是持反對態(tài)度,還找我談過話,過程不怎么愉快,我先前還懷疑是她把咱們的事捅給我爸了,受到這條短信后才知道不是。”
溫瑾然愣愣的與他對視,像是突然之間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他的第一反應是:“你胡說。”
靳聞冬生怕他受到打擊,聞言順著他,把他攔腰抱住,連忙哄道:“是是,我胡說。”
“你爸明明是我媽上司,怎么突然間成了……成了……”他詞窮,形容不出來這段關系,伸手去推靳聞冬,沒推動,只好對著他再說了遍:“你胡說!”
靳聞冬捂住他的手,湊過去唇邊親:“對,是我胡說,寶貝兒,我覺得你體溫不太正常,咱先別吹冷風了,回家好嗎?”
“而且我媽明明才知道咱倆的關系,怎么可能早就知道呢?”溫瑾然瞪大了眼睛,“不要,我不要回家,家里沒有你,我回家了你去哪里?”
“我先跟著你回去,盡量不要吵到你媽媽,咱先進屋再說行嗎?”靳聞冬身無分文,再者,就算想去賓館也不敢,怕被靳博濤查到,只能先這么茍且著。
溫瑾然已經(jīng)完全沒了主見,他六神無主,攀附著靳聞冬,對比起他的鎮(zhèn)定,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他算是被靳聞冬半抱著架上去的,打開屋門,宋雅香臥室里依舊沒什么動靜,他們安安全全回了自己的小臥室,溫瑾然渾身滾燙,燒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靳聞冬后悔告訴了他這些,把他放在床上,去客廳里找藥,出門就撞上了穿著睡衣的宋雅香。
這場景是如此熟悉,一瞬間仿佛情景再現(xiàn)。
宋雅香睡意頓消,警戒地盯著他瞧,眼帶厲色:“你怎么在這里?!”
換以往,靳聞冬是懶得理她,但今時不同往日,他耐下心來,難得同她解釋:“然然發(fā)燒了,家里有沒有藥?”
宋雅香指尖輕顫,往某個抽屜的方向指了指,道:“里面有醫(yī)藥箱。”
說完她就要關門回臥室,動作慌亂,靳聞冬不慌不忙,叫了她一聲:“宋姨。”
宋雅香關門的手頓住,故作鎮(zhèn)定地回頭看他。
“你這是要去給靳博濤打電話吧?”靳聞冬緩緩走向她,眼神冷酷,極具壓迫性,“現(xiàn)在我確實拿你沒辦法了,不過粗暴有效的手段我還是會的,能把你的手機暫時交給我保管嗎?”
“你想干什么?”宋雅香做出防備的姿勢,“你是怎么從你父親手底下出來的?”
靳聞冬輕輕一笑:“自然是溜出來的,不過這恐怕不是你現(xiàn)在該關心的問題,宋姨,把手機給我吧。”
他已經(jīng)是個強壯的成年男子了,宋雅香自認不是他的對手,也不想和他發(fā)生正面沖突,想聯(lián)絡靳博濤,有的是辦法,于是她把手機給了他,意圖尋個機會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