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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可是我已經答應別人,要是那啥就把書給他,就是咱村的賀軍。”
“那現在你還沒給他,讓我看看行不行?”賀蕎蕎退而求其次,賀小偉脾氣好重承諾,她沒有搶得先機也沒什么好說的。
“好,你看哪本?”
“都看。”
賀小偉把高中三年的課本全部找出來,書本整整齊齊,筆記干干凈凈,簡直不像是一個男孩子的課本,賀蕎蕎心想,賀母給賀小偉那頓打還挺好用,要不然哪有現在啊?
賀蕎蕎看書在賀家不是個秘密,她只看不讀不問,大家都以為她看著玩的,誰也沒有當真。
月中,賀家的身份證辦回來了,賀蕎蕎圖新鮮,把身份證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就是不打算交給賀母,照片上的假小子還是可以勉強分辨女性特征的,賀蕎蕎一想這假小子的發型要伴隨N年就心塞,不過好歹是有身份證了!
“身份證你拿著干啥?”
賀蕎蕎放在兜里,一本正經的:“我想看看我的照片!”
這是賀蕎蕎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張照片,再往前翻就是百天周歲照了,黑咕隆咚根本認不清誰是誰。
賀母沒有強硬的要把她的收起來,賀蕎蕎就把身份證放在翻新過被角里,做好最壞的準備,賀家要是不讓她走,她就直接拿著身份證走人。
等過了幾天,賀母大概把身份證的事兒忘了,賀蕎蕎更加心安理得。
梁至屹以在縣城做泥瓦工做借口,實際上是在修葺買到那座房子,加高院墻翻新房頂重新裝修店面,他自己領著一個小工把所有的東西都做下來,等到月底買了簡單的家具和床。
沒貨的縫紉機也讓他等到了,梁至屹骨子里就是不服輸的性格,如今身為一個農村窮小子仍舊不改當年,臟活累活能干得下來卻不能真正拉下臉去諂媚結人緣,骨子里都做不來這樣的事,吃得苦受的累一句都沒和賀蕎蕎說過,他是個男人。
辦妥所有事,梁至屹打算去飯店吃點好的犒勞一下自己,沒想到卻在街上碰到了有緣人。
梁醫生在大街上看見梁至屹,見小伙子神采奕奕,就想加深下印象,主動搭訕:“小伙子,你奶奶的病如何了?”
梁至屹一怔,直接想到自己扯的謊,這小縣城當真小的厲害,唯一認識的人呢竟然這么容易就能碰到。
他撓撓頭,一副忠厚老實相:“原來是梁醫生,多謝你惦記,我奶奶已經好多了。”
“喲,那真好,對了最近有沒有再挖到人參啊?”梁醫生悄聲問。
梁至屹苦笑:“梁醫生你這話說的,人參哪是想采到就有的,我估計這輩子就能碰見這么一棵。”
“嘿,這倒是實話,可遇而不可求啊!咱倆也算是有緣,走,去吃頓飯?”
錢都在口袋里了,梁至屹有什么好怕的,拍拍身上的泥土跟在梁醫生身后就去了,剛在國營飯店里坐定,梁醫生閑聊似的問他做什么的。
反正都在一個縣城里,梁至屹不妨實話實說,說不定還會有別的契機。
“不瞞您老,俺是想在縣城里盤個落腳的地兒做點小買賣,現在國家政策放開,俺想著總不能呆在農村守著那幾畝地過一輩子。”
梁醫生點點頭,很是贊同:“小伙子讀過書吧?哦對,咱認識這么久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啊!”
梁至屹點了水在桌子上劃:“梁醫生,我叫羅志,家在離縣城不遠的賀家莊。”
“羅志,好名字!你準備干點啥啊?”
梁至屹想了想一副和盤托出的表情:“我這兩天剛在縣城買下一處院子,準備給我妹子開個裁縫店,我妹子針線活特別好,她喜歡做衣裳,應該掙不差。”
“裁縫店?那不錯,手藝人走哪兒都吃香。”梁醫生似乎很喜歡小伙子的上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