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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強:“噗,哈哈哈哈哈哈……”
韓逸風也忍不住笑起來,笑罵道:“草!蛇精病!”
說到這里,見戰章天沒有欺負唐糖,韓逸風終于放下心來,好笑地看向唐糖,道:“糖糖,走,我們回教室。”
唐糖本來還想跟戰章天聊聊天,但是又怕“男朋友”韓逸風生氣,所以用歉意而感激的目光望著戰章天,道:“戰章天,剛才真的很謝謝你!那我走啦,再見!”
話音一落,唐糖笑盈盈地對戰章天揮了揮小手,轉身跟著韓逸風和小強離去。
這時,一陣柔和的微風拂過,吹起唐糖抹茶色的百褶裙裙擺,她那雙修長細白的雙腿,在陽光下白得惹眼,宛如細膩柔嫩的嫩豆腐一般,吹彈可破,勾人心魂。
唐糖真是太可愛了,腿也很漂亮……
戰章天拿起礦泉水瓶,又往嘴里灌了幾口水,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見此情景,旁邊的童蕾氣得吐血三升,剛才她看到八班的一群男生和九班的一群男生打群架,還以為唐糖被戰章天打得鼻青臉腫了,哪知道,戰章天不僅沒打唐糖,竟然還幫唐糖把一只鳥放回鳥窩里?!
“戰章天!你有病啊?”童蕾怒不可遏,迅速跑到戰章天的面前,對他破口大罵,道,“你剛才不是說你要打唐糖嗎?你為什么不打她?”
戰章天剛才爬了半天樹,累得汗流浹背,現在聽到童蕾罵他,頓時火冒三丈,猛然扔掉手里的空礦泉水瓶,從長椅上站起身來,重重地甩了童蕾一耳光,惡狠狠道:“他媽的!都是你給老子出的餿主意!害得老子爬了那么久的樹!滾!”
童蕾痛得慘叫一聲,腦袋被戰章天打得歪到一邊,頓時氣得嚎啕大哭,道:“戰章天,你為什么打我?嗚嗚嗚嗚,你為什么打女人?”
童蕾化著妝,眼淚暈花了她黑色的睫毛膏和妝容,讓她的眼圈看起來就好像熊貓眼睛一樣,黑乎乎的,難看又狼狽。
她哭得無比委屈,淚流滿面,白皙的臉龐上,印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戰章天上下掃視童蕾兩眼,譏諷地冷笑,道:“你也算女人?整天化那么濃的妝,丑得像鬼一樣!唐糖才是女人,你算什么女人?!”
說完,戰章天毫無愧疚之心,理直氣壯地揚長而去。
“哇嗚嗚嗚嗚嗚嗚……戰章天,你才丑得像鬼!嗚嗚嗚嗚……”童蕾放聲大哭,崩潰地大罵戰章天,氣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而,戰章天看也不看童蕾一眼,大步流星地走遠了。
童蕾偷雞不成蝕把米,獨自坐在操場上哭了大半天,心里對唐糖的怨恨更深了。
這時,陸遙從校門口走進來,路過操場邊,剛好看到痛哭失聲的童蕾,所以嚇了一大跳,連忙跑過去,把她從地上扶起來,道:“小蕾,你怎么啦?你別哭了,你的臉怎么了?誰打你了?”
陸遙之所以對童蕾這么殷勤,并不是因為真的喜歡她,而是因為他知道她是富二代,所以有意地去接近她、討好她,想要做她的男朋友,以后少奮斗二十年!
童蕾并不知道陸遙有這么深沉的心機,她哭得死去活來,上氣不接下氣,道:“我恨死唐糖了!陸遙,我真的好恨唐糖!你要幫我對付她,嗚嗚嗚嗚……”
陸遙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所以一個勁兒地詢問童蕾,但童蕾不想把自己恥辱的經歷告訴陸遙,于是對陸遙撒謊道:“剛才唐糖讓戰章天把一只鳥放回樹上,戰章天爬樹爬累了,舍不得打唐糖,居然打了我一耳光,嗚嗚嗚……”
“……”陸遙一聽,覺得簡直匪夷所思,怒沖沖道,“豈有此理!戰章天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