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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拉住了。

林晟發誓這是他忍笑忍得最辛苦的一次。

他回頭，略微垂眸，發覺那只本該是光潔無暇的手被染上了點點青紫，曖昧地蔓延到似乎一觸即碎的纖細手腕。

眼中笑意卻逐漸變質為了不可為外人道的欲望。

林晟握住又臨時反悔想要收回去的手，挑逗似的吻著指尖，“秋秋，不氣了？”

顧清秋在被窩里悄悄翻了個白眼，單手掀開被子。

栗色的發絲凌亂不堪，一雙眸里秋水瀲滟，襯衫的扣子全開著，半掛不掛地穿在身上，頸部被吮吸出來的紅痕在牛乳似的雪白肌膚上十分顯眼。

顧清秋：“……學長你眼神收斂一點。”又默默扯上一個被角。

林晟微微一笑，優雅又得體：“抱歉，我盡力忍住。”

林晟重新把顧清秋摟進懷里，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終于顧清秋先投了降。

顧清秋用手背擋住了眼睛，像是被燈光晃到，但林晟知道這是他掩飾情緒的表現。

“學長，其實我剛剛不全是因為你太……咳，哭的，”顧清秋帶著幾分佯裝的不在意，小聲道：“沈淮安不是和我有過一段嗎？他為了讓我離不開他，用了點別的手段，比如我無法控制……射精，再比如他讓我喝了一段時間的據說是補身體的藥。”

“我這輩子可能對女人硬不起來了，但我無法說服自己接受男人。”

說到這，顧清秋突然意識到氣氛有些僵硬，悄悄轉了話題：“你說這就是過分好看的代價嗎？”

林晟沒辜負他的良苦用心，低頭把顧清秋擋在眼前的手拿開，認認真真注視一會兒，道：“可你現在腫眼睛，紅鼻子，哪好看了？”

顧清秋：“……？”說我丑？！你滾下去！

顧清秋試圖把人推下床。

可惜雙方的體力差值決定了他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林晟把惱羞成怒想撓人的小貓按在身下，開始順毛：“秋秋，對我來說，你吸引我的地方不是你的臉，而是你本身，外貌只是你的一個部分，我喜歡你的整個世界。”

小貓意識到了什么，逐漸安靜了下來。

林晟繼續說：“我們還有很久的時間去平復別人帶給你的傷痕，如果真的無法平復，就算你一直無法真正地喜歡我，我也可以在你需要時陪著你，如果你不嫌棄，我可以用我的一生去治愈你。”

顧清秋眼眶又有些發澀了，“一生”是一個很美好的詞匯，他在純情的年少時光中也曾幻想過在茫茫人海里，比如街角的咖啡廳，午后陽光會溫暖的照耀花草，然后邂逅同自己共度余生的姑娘，他們或許會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