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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這樣,先從樹上折下一根樹枝來。要記住,紙條的首梢要足夠尖銳,這樣叉起魚來才事半功倍。”
暖陽和煦,熱帶雨林氣候中大片大片的闊葉輕輕舒展。我攀在一棵樹的中端對著身下不遠處的蘇行之娓娓講述著。往下看去,那個平日里總是喜歡窩在家里研究的男孩正皺著眉頭,無尾熊般緊緊地抱住樹干一動不動。被留在地上的肥熊貓對著高高的樹望興贊嘆,一邊揮著毛茸茸的爪子為我加油打氣,眼睛里的小星星卻暴露了它的真實目的——它希望我能爬到樹的最高處為它摘幾個果子下來。
“砰!”汁水豐美的水果準確地砸到那黑白相間的腦袋上,我從樹干上輕易滑下,停在蘇行之身邊,笑了笑:“是不是第一次爬樹有點害怕?沒有關系的,這棵樹的樹皮很粗糙,很好爬,你不用擔心會掉下去。即使掉下去了我也會接住你。你看,你手右邊不就又一根很不錯的樹枝嗎?趕快折下來我們一起去叉魚吧。”
蘇行之卻明顯不領我的情:“我不是在害怕摔下去,只是在計算這樣尖銳的樹枝出現的概率而已。如果說原始人也和我們一樣依靠叉魚為生的話,那么可想而知,他們每天要折取大量樹枝作為工具,所以古代的樹或者有很大幾率樹枝生長得很尖銳,或者他們根本不需要尖銳的樹枝就能叉到魚……”滔滔不絕下,我滿頭黑線地捂住了頭,伸手一把扯過他的領子再順手折了根樹枝帶他滑了下去。真是有點不明白,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研究員精神?連這么細碎的東西居然也去研究,實在讓我無話可說。
樹下的肥熊貓看到我和蘇行之一起下來,想要爬到我身邊表示親熱,卻因為懼怕蘇行之只能沮喪地原地打轉。我拉著還在研究的蘇行之快步向所知的淡水湖走去,一邊說:“你不是想要和我學習生活技能嗎?那么就不要再去研究樹枝的概率問題,學一些更加實用的東西對你比較有幫助吧?我現在就教你叉魚,所以不要再想其他的了。”
“可是多計算一下能夠幫助我們獲得更多的食物……”蘇行之面無表情地總結了一句話,最后還是被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扯到了淡水湖邊。水色天青,偌大的一片湖泊帶著點點耀陽的金輝,碧藍的湖水中游魚愉快地四處捕食,在水草內自在穿行。示意蘇行之像我一樣撩起褲腿,光著腳走進了湖泊中。冰涼的湖水令我一激靈清醒了許多,連帶著身體里的氣旋也旋轉得更快了。我招呼著蘇行之,慢慢地走到了湖邊一處魚最多的地方。
“你看好了!”對蘇行之嚷了一句,我一發狠,一桿子叉住了一尾魚。可憐的魚被叉在樹枝上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搖了搖尾巴。從樹枝上擼下魚一把扔到了岸邊興高采烈的熊貓胖胖懷中,我直起身看著身后的蘇行之,輕笑:“看到了嗎?叉魚時要快、狠、準,不夠快,就叉不到魚。不夠狠,碰到了魚也留不住。不夠準,即使夠快夠狠也只是白費功夫。你也來試一試?”
蘇行之默默地點了點頭,拿著手中的樹枝挪到我身邊。“準備好了?一、二、三,叉!”在我的口號下,他迅疾地往湖里的一條魚叉去,可惜力氣不夠,沒有捉到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再試一次。”他也不氣餒,只是站在那里試了一遍又一遍。一上午的時光,便用在了陪伴蘇行之叉魚上。一直呆在岸上的胖胖倒是很自得其樂,一會兒打個滾,一會兒舔舔爪子,一會兒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魚垂涎三尺。
等到我和蘇行之重新回到岸上時,已經是中午了。從胖胖懷中搶過那一堆的戰利品,再習慣性地打掃起我和蘇行之來過的痕跡。胖胖突然一口咬住了我的衣襟把我拼命往外扯起來。心中一驚,我和蘇行之都跟著胖胖一起走,到了一處草叢里,它才終于松開口停了下來。
“胖胖,你想告訴我什么?”我環視著四周,忽然看到了一樣令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東西。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草叢中那一撮煙灰。
手指捻起那一撮煙灰放到蘇行之面前,他神情凝重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煙灰,疑問的語氣:“有人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