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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怕孤獨,相反,我很享受那種一個人靜靜坐著的感覺。沒有任何人的目光,也沒有任何人的接近,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那樣的生活對我來說,也很好。
可是,當我被孤零零拋到草叢里,當我整日受到那群雇傭兵嘲弄眼神的洗禮時,那樣的感覺讓我幾欲瘋狂,恨不得能立刻掙脫了繩子讓他們一個個把那雙該死的眼睛閉上,讓他們沒有辦法再嘲笑我,讓他們明白這場危險的游戲,真正的掌權人是誰!
聽著那在草叢邊來來去去的腳步聲,不遠處,蘇佑安似乎又出了什么狀況,被老K帶到林中解決。包括陳一諾在內的幾個傭兵大笑著享用著美味的食物,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天可憐見,幸虧我前幾天宿營的時候全是吃自己抓的魚,從蘇佑安身上拿來的壓縮藥片一顆也沒碰,否則這三天下來,我的身體一定早就虛脫了。這能不能說是一種幸運呢?
林中一只鳥啪啦啪啦地飛了出來,我閉上眼躺在地上,補眠。
過了許久,那一群興高采烈的傭兵團成員才發現了不對。
“哎?半個小時了吧?老K怎么還不帶著那尿急的小鬼回來?”Bus奇怪地看著首領:“頭兒,老K自己也要解決吧?”
“哈哈,老K那家伙,就是懶人屎尿多。”一旁的傭兵大著舌頭嘲笑著。眾人的嘲笑卻沒有引起陳一諾的興趣,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急忙站起,跑到蘇樵被他們安置的草叢里,在看到里面的情形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的!草叢里是空的!最可怕的是,先前捆住那小子的繩子也被完完整整地解了下來放在原地。其他人可能不了解陳一諾繩結的奧妙,他們這群從小一起訓練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了解?陳一諾為蘇樵綁繩結的方法是對待戰場上俘虜才有的待遇,繩子從頸后穿過,縛于胸前,一毫一厘都經過精心的計算,繩結也放在了人的手絕對夠不著的地方,不可能解得開。可是此刻,這樣不可能解開的繩結卻被一個垂髫小兒給解開了……那么這就意味著……
“追!剛才蘇佑安和老K是沖進那片林子里去!”陳一諾急怒地命令下,一群傭兵抬起裝備便往林中沖。這些人沒有看到,在他們離去之后,兩個小小的人兒從蘇樵被安置的草叢后探出頭來,臉上帶著賊忒兮兮的微笑。正是他們苦心尋找的兩個孩子。
“安安,我給你的木釘好用嗎?”我輕笑著摸著蘇佑安的金發,看著他睜大了濕漉漉的眼睛連連點頭:“嗯!真的很好用!我只是把他插到那個叔叔身上,他就倒下去了!小樵哥哥你好聰明,那是什么?”
我淡淡地回答道:“也沒什么,上面涂了箭毒蛙的毒素而已。”熱帶雨林動物中,箭毒蛙的毒素算得上是首屈一指了,全身各處散布的毒腺中含著生物堿,僅僅一點便可影響到人類的神經系統。從我剛上島發現這種艷麗而可怕的生物時,我就準備了好幾個木質標槍和木釘涂上了這種蛙的毒素,以作不時之需。
從一開始,我的目的就不是依靠我自己來迷惑陳一諾他們,然后再將他們個個解決。我的出現本來就是一個奇跡,一個讓人不得不懷疑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