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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是一群自以為是的家伙,能夠厲害到哪里去。但是,他沒有說話。他安靜地站在袁老師的身邊,似乎想要聽聽袁老師究竟是怎么說的。王開宇抿著自己的嘴唇,他原本就是一個聰明人,等冷靜下來之后便知道。他剛才這么沖上去,完全是不可取的。若是這個鄭老師在壞一點兒,報警的話。恐怕他今天的成績做零都是小事兒,甚至還有可能在派出所里待一段時間才能出來。
到時候,他的名聲可就全毀了。真毒!王開宇看著鄭老師的表情都變了,他就沒有看見過這么毒的老師,竟然想出這樣的損招讓他們這些學生上當。
廖元白對于這個鄭老師的觀感本來便不是很好,從一開始他陰陽怪氣的說話就是想要挑撥這些學生。但是這些學生盡管憤怒,但還是留存了一絲理智的。不可能會咋咋呼呼地沖過去打這個鄭老師一頓,這種事情,大概也只有許承志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短路的家伙能夠做出來。
“鄭老師今年帶著學生是來觀光旅游的?”袁老師輕聲笑了笑說道,“首都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尤其是毗鄰京華大學的首都大學,的確是一個好去處。不如鄭老師多去那里看看……說不定又有什么學生被看上了呢。”首都大學的名號雖然好聽,但是卻只是一個二流學院。對于這件事情,鄭老師現在還在耿耿于懷,他的學生竟然答應了首都大學的特招。如果這個學生好好學習幾年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沖入京華大學這種高等學府。而不是去什么二流大學,他聽見袁老師提起這個的時候牙齒癢癢得不行。
當然,他只能狠狠地等著袁老師。這可是考場,眾目睽睽之下,可不能動手。不管待會是叫保安還是叫警察,肯定是動手的人討不了好處。看著他身后的學生都怒視著袁老師,鄭老師暗道一聲不好。剛才他想要激袁老師那邊的學生,但是那邊的學生都還算是聰明。他這邊的學生可不能給他丟臉……正想著,一個學生便想要沖向袁老師。
若不是鄭老師眼疾手快,這家伙怕是真想要打袁老師了。
袁老師挑著眉頭,只是一次交鋒而已。他的學生和鄭老師的學生高下立判,他輕聲說道,“鄭老師,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鄭老師的臉一陣青一陣紅,顯然是被氣得不清。
廖元白雙手插在褲兜里,走到了袁老師的面前看向考場。袁老師不出意外地說道,“好了同學們,抓緊時間看看身上帶的東西齊全沒有。如果齊全的話……那就快點兒進入考場吧。”
“等等。”鄭老師挑釁地看著學生,他沒有看袁老師,他知道袁老師是個聰明人不會上自己的當。但是學生不一樣,不管怎么聰明,少年人還是有血性的。只要自己輕輕一激,只要激中了這些學生的點,恐怕這些學生就會上自己的當。
“有什么事情嗎?”王開宇準備說話,卻被廖元白給攔了下來。其他的同學看見廖元白的動作,也就閉口不言。廖元白是他們之中最厲害的一個。畢竟他們都要尊稱廖元白一聲廖神,自然而然的,廖元白沒有說話,其他同學也沒有開口。隱隱間,龍省的幾個同學有種以廖元白為首的勢頭。
廖元白轉過身,看著鄭老師,懶洋洋地說了這句話之后似笑非笑地看著鄭老師。那雙清澈的眼眸,仿佛看透了鄭老師所有的陰謀詭計似的。
袁老師也沒有說話,他知道廖元白是一個聰明人。甚至不太像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不會被鄭老師輕易地激起來亂說話。于是他也放心大膽地讓廖元白接過了鄭老師的話茬,而卻被鄭老師被廖元白無視,他心中似乎有一股怒火不知道沖著誰發。
咬著自己的牙齒,他似乎正在拼命的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就連呼吸都沉重了幾分,那雙眼睛目光閃爍地盯著廖元白,仿佛是想要生吞活剝了似的。
袁老師輕聲地笑了笑,他還以為廖元白會怎么拒絕鄭老師,沒想到轉過身廖元白便直接將鄭老師給無視了。說實話,這比放狠話難受多了,就像是你揮拳想要去打人,沒想到人沒有打到,反而砸到了一團棉花。軟軟綿綿地,根本沒有起到一丁點兒作用。
廖元白已經走入了考場,龍省剩下的同學自然是緊跟著廖元白的腳步進入了考場中。
他們雖然不喜歡越省這群面色倨傲的學生,但是到底沒有再說什么話。只是緊緊地跟在廖元白的身后,反而鄭老師站在考場外的吼叫聲聽上去讓人很是不舒服。其余省份的老師都蹙緊眉頭看向鄭老師,一臉不悅。
待會就要考試了,你作為一個帶隊老師還在外面大吼大叫。是想要耽誤誰呢,鄭老師不是笨蛋,他只是被廖元白氣得不輕,過一會兒便恢復了往常的神態。只是臉色還是極為難看,他瞇著眼睛心中想著,若是龍省這次考試沒有超過他們越省,到時候看他怎么諷刺這群沒大沒小的學生。
“廖元白同學……等等我!”王開宇似乎有些跟不上廖元白的腳步,他看見廖元白一個勁兒的往前走,也不理會身后的嘲笑聲。
沒錯,就是嘲笑聲。越省那群面色倨傲的家伙,一邊走一邊在嘲笑著他們。若不是他的涵養不錯,早就揮拳和這群家伙扭打起來了。他想,真是什么人教出什么樣的家伙,這些學生的性格真是和教他們的鄭老師如出一轍。就連討人厭的模樣,都是一模一樣的。
“怎么了?”廖元白感覺到王開宇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輕輕地挑動了一下眉頭,一邊走一邊平穩的說道,“生氣了還是……?”
王開宇點了點頭,舔了舔自己略微有些干涸的嘴唇。那是他剛才跑的太快,劇烈運動導致的。
“這些家伙這么說我們,你真的一點兒都不生氣嗎?”王開宇的臉脹鼓鼓的模樣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可愛,廖元白輕笑了一聲,“口舌之爭有什么好逞強的,直接在成績上壓倒他們不就行了么,何必和他們說那么多沒有用的廢話。”
說到這里的時候,廖元白停頓了一下,轉過身去看著面前這群鮮活而又稚嫩的同學說道,“大家都聽到了越省的學生是怎么嘲笑我們的吧?我們能認輸,能服氣嗎?”
“不能!”低聲的咆哮從人群中傳了過來,學生們的臉上都充滿了怒火。
很好,廖元白嘴角勾勒出一絲微笑,“既然大家都不服氣他們,那么我們應該怎么做呢?”說完之后,廖元白沒有在說話,而是仔仔細細地看著這一張張帶著青澀的臉。
整個過道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他們看著廖元白。那意思很明顯了,就是等著廖元白說話。當然,這也和廖元白有關系。剛才那句話,廖元白說了一半,留了一半,根本沒有說完。而廖元白也是整個龍省參賽學生的主心骨,他們自然是想要聽聽廖元白的意見。
“和他們做無所謂的口舌之爭是不明智的,咱們只需要在考場上靠著自己的本事碾壓這些人,我特別期待這些人的表情究竟會是什么模樣的。恐怕,今后他們再也不敢來參加奧數競賽了吧。”廖元白笑了笑。
“為什么他們不敢來參加奧數競賽了,即使咱們能勝過他們,也……”那個學生還想要說什么,但是王開宇的眼珠子轉動了幾下,笑著說道,“廖元白你真是……”
“心理陰影!”鄭翼接過王開宇的話茬繼續說道。
“嗷……”大家都不是笨蛋,被點明了之后,露出了一絲笑容,看上去有些殘酷。
“好了……馬上就要考試了,咱們先看看考場吧。”廖元白一邊說,一邊走向旁邊的大廳。
第52章 全國奧數競賽三
大廳來來往往的,許多學生都在走動著。偶爾夾雜著幾個拿著密封袋的老師,廖元白走進了一些。這個大廳算是一個極為大廳堂,能夠容納下的人不少。人頭攢動的擠在大廳的前面,廖元白幾乎看見的只有一個個毛茸茸的腦袋。
鄭翼站在廖元白的旁邊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這樣吧,我來看。”他長得人高馬大,仰著頭很快就看見了那張印刷黑字的白紙。不一會兒,他一邊看一邊說著其他學生的考場。念到廖元白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他發現似乎他們龍省的學生被分出了三撥,廖元白是被單獨分出去的那個。
不僅如此,更古怪的是,廖元白被分到了越省的考場。他轉過頭來,看了看廖元白的身材,有些慘不忍睹的想到,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但愿廖元白去了考場之后,別被越省的那些學生給生吞活剝了。既然都已經結下梁子了,自然沒有和好的道理。鄭翼不擔心廖元白的發揮,畢竟是一個高數都能夠吊打大三數學專業的人,他可不相信廖元白能夠在奧數競賽上輸給別人。只是……越省的那些家伙玩陰謀詭計該怎么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鄭翼正準備找廖元白商量一下,沒想到廖元白的人早已經不見了。
“人呢?”鄭翼驚愕地看著王開宇,“廖元白他人去哪里了?”
“走了啊。”王開宇雙手交叉,一臉古怪地看著鄭翼,“你剛才念了他的考場之后,他就已經去找考場了。還說,讓咱們也快點兒進考場,馬上就要考試了。”王開宇撓著自己的腦袋,想了想,又說道,“怎么突然這么著急找小白同學?”
王開宇的確有些迷糊,他一臉的不解能夠看出來他現在整個人還處于一種懵逼的狀態。
鄭翼咬著牙齒說道,“廖元白是和越省的人一個考場!”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他也不聽完我的話,怎么就走了?”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王開宇笑了笑,雖然去年他因為家里的事情沒有參加全國奧數競賽。但是并不妨礙他了解全國奧數競賽的賽制,越省的家伙如果想要耍什么陰謀詭計的話,是沒有機會的。每個考場里都有四個監控器看著呢,誰在做什么小動作吃虧的人絕對是自己。
他雙手抱在胸前笑著說道,“鄭翼,你不用擔心了,廖元白是吃不了虧的。就算是廖元白答應了,組委會也不會答應的。”
說著,他便拉著鄭翼走向考場。
當廖元白踏入考場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便是越省考生那張討人厭的臉。廖元白看了這幾個人一眼,發現這個考場不止越省的考生,還有其他考場的考生。他們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找誰說話。
廖元白沖著坐在第二排的人點了點頭,那個人愣了一下。心里想著自己又不認識這家伙,他怎么沖著我點頭?不過,他還是禮貌的沖著廖元白點了點頭。
不過那人一臉懵逼的模樣讓越省的人開始大笑了起來,廖元白走到那人的身后坐了下來。教室里的人蹙著眉頭,似乎有些討厭越省的這些人。看著他們那副囂張的模樣,說話的聲音又很大,真是讓人極為討厭。
廖元白對于這群人評價就是一群蠢貨,這里匯聚了全國最頂尖兒的數學高手。雖然只是初中,但是廖元白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完全勝出這些人。如越省這群人,一個個倨傲得不行的人,還真只有他們這一個省份。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給他們的勇氣,讓他們能夠當著全國最頂尖兒的學生們做出這幅模樣。大概是以前父母和老師都沒有教好吧,廖元白想著就將這個鍋甩給了鄭老師。
誰叫廖元白看鄭老師很不順眼呢,整個教室突兀地顯得很是喧嘩。其他的教室極為安靜,也就這個教室,因為越省的學生說話的聲音很大,就像是菜市場似的。坐在廖元白前邊的學生,埋著自己的腦袋用手揉了揉眉心,低聲嘟囔著說道,“真吵,耳朵疼。”